“老板有心了,我识得你,不用陪我,自去忙吧!”

 老者就是当年因为梁思尧抢琴儿去给孙斌报信的棠船老板。

 “不敢不敢,小老儿留大人在此,怎可失礼告退。”老者连道不敢看着梁思尧的样子虔诚至极。

 梁思尧也不强要他退去,于是二人就在包厢里面聊了会天。

 聊着聊着,梁思尧突然问了老者一个问题,“你说,人生一世,是为何。”

 老者想了一想,比较谦虚的说道:“相丞折煞了老小儿了,老小儿这样子的人怎可能说的出相丞的问题。”

 梁思尧看了看他说道:“但说无妨。”

 老者推辞不过只好强答道:“小老儿我一辈子庸庸碌碌,年轻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走了很多弯路,做了很多错事,若非得了孙大人的看重,谋了一个船舫舫主的位置,如今可能不知道露尸在哪个田间地头了”

 “于我来讲,我的一生最大的价值,就是好好的替孙大大看管住这一份家当,如此此小老儿走的时候,也算是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孙大人了。”

 梁思尧默默听完,点了点头,又在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便由老者恭恭敬敬的送出棠船。

 此时正值深夜,清冷的月光下,大黑马载着梁思尧正踢踢踏踏的踩着自己的影子,蹦跳在空无一人的马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