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斯提起此议,太尉王贲也上前奏道:

 “资政大人所议,老臣附议。”

 “虽然韩信在东北打了胜仗,但东部战区的任务还远没有完成。从长远看,不仅北面的匈奴人虎视眈眈,就连东胡、扶余、朝鲜、肃慎人,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以老臣的建议,东部战区的十万编制保持不动,驻地仍在蓟城,以防守东北边境为主,必要时,可与北部战区配合,在防范东北边境的同时,适时向北部的匈奴进攻,以彻底解决北部边境安全问题。”

 王贲的话音刚落,御史大夫尉缭上前奏道:

 “二位大人所议,臣都附议。对于太尉的提议,臣倒是有所补充。”

 “依臣所见,对于北面的匈奴,暂时采取攻势,而对于东北方向的东胡、扶余、肃慎和朝鲜,却不主张立即用兵。”

 “一来,那里历来是苦寒之地,山岭众多,地势复杂,人烟稀少。即使拿下这些领土,我中原人民也不适合那里移民耕种。”

 “而一旦用兵,无论是征战,还是后勤补给,都面临困难,一旦到了冬季,滴水成冰,更无法征战。”

 “二来,以上四个部落或王国,对我大秦一直态度友善。尤其是箕子朝鲜,本为我中原的另支,是商朝宗室箕子所建,在国别上与六国无二。”

 “箕子是纣王的叔父。因为纣王生性残忍又刚愎自用,箕子十分失望,于是假装疯掉,躲过一劫,后来建立了箕氏朝鲜,是朝鲜的开国始祖。”

 “对于这四个部落或王国,臣主张采取怀柔的政策,招抚并用,使其成为我大秦的藩属。即能稳固我们的边境,又可令其统御塞外蛮夷,岂不是一举两得?”

 军事联席会议秘书长李左车也上前奏道:

 “大王,臣赞成御史大人所议。”

 “如果能使东胡、扶余、肃慎和朝鲜四部为我朝藩属,可命之为我朝保卫塞外,不使我朝边境受到侵犯;同时,又可代表我朝统治塞外各族。”

 “大王可命其首领定期入都朝见,赐予其与我朝通商的待遇,这都是他们迫切需求的;如其遭受侵略,我朝可给予兵力和物资上的支援,并出兵援助。”

 秦王嬴高见大家都发表了意见,心内颇为赞同,遂道:

 “以上所议,寡人准奏。”

 随即命道:“军事联席会议秘书长李左车。”

 李左车拜道:“臣在。”

 “给东部战区韩信发布命令,令其在襄平留少数人马驻守,其余部队返回蓟城驻地,等待下一步命令。”

 李左车再拜:“臣遵旨。”

 秦王又问:“典客何在?”

 典客出列:“臣在。”

 秦王道:“即日起,卿可派属官行人,出使东胡、扶余、肃慎和朝鲜,开展邦交,说服其为我朝藩属。”

 “我朝使臣此去,需晓以大义,严说利害。若为我朝藩属,其首领需定期来朝觐见寡人,我朝负责保卫藩属国的安全,与之进行贸易,永结盟好。”

 “如不为我朝藩属,我朝将视之为敌,大军到日,玉石俱焚。”

 典客拜道:“臣遵旨。”

 以上旨令颁布完,在秦王嬴高的脑际,立即浮现出剑灵心法的提示:

 因领导人数已满千万人,剑灵心法自动升级,持剑人获得帝王级领导力,可择机称帝。

 嬴高心里一阵激动。

 “剑灵心法”久违了。一直忙于军国事务,竟将它忘记了。

 好在“剑灵心法”还算敬业,及时提醒并送上了升级的能力。

 有了帝王级的领导力,就可以加快开疆拓土,也可以择机称帝了。

 想想一年多来,从朝政到征战,大秦已经扭转了刚刚穿越过来时的被动局面,正沿着预想的方向前进,嬴高心里充满了信心。

 不过,嬴高现在还不急于称帝。不管王也好,帝也好,无非就是一个称号,屁股还是坐在这个椅子上,人还是这些人,事还得干这些事。

 眼下,手头要干的事太多了。

 赢高收起心里的小激动,问太尉王贲:“我们的渤海舰队筹备的怎么样了?”

 王贲奏道:“根据大王的旨令,芝罘港的水师基地进展顺利。”

 “到目前为止,可同时建造两只巨舰的大型船坞,已经完成五座,一个月内可同时建造十艘大型楼船战舰。另有八座中型船坞落成,可同时开建中型双帆战舰。”

 “百名墨匠和三千工匠,已经开始建造第一批战舰。另外招聘的六千名工匠,也已训练完毕,即将进入船坞造舰。”

 “为了保证舰队的造舰工作,胶东郡守的驻地,已经遵照丞相府指令,迁往芝罘,以利于保证那里的后勤保障供应。”

 “匠作少府左丞和船舶制造署也同时在芝罘驻扎,现场指导造舰工作。”

 秦王颔首,问道:“照此速度,渤海舰队所需的一百艘可容纳三百人的战舰,一年的时间可否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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