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南郑回来的三个人,见刘邦洗脚,就站在阶下默默候着。

 场面有点尴尬。

 刘邦洗了一会儿,兴味索然,挥挥手,让侍女伺候他穿上鞋袜后,退下了。

 刘邦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阶下的三位道:

 “你们把汉中给我丢了,还有脸来见我?”

 周勃、灌婴对望了一眼,没敢做声,齐齐地把眼来看郦食其。

 一路上,两人一直担心刘邦怪罪,所以,奉劝郦食其不要规劝刘邦投降,担心触动了刘邦的逆鳞。

 郦食其笑着宽慰二人道:“二位将军尽管放心,以大王对我的赏识,又时常邀我对饮,大王的心思我岂能不知。”

 二人齐问:“大王怎么想?”

 郦食其道:“大王现在是举棋不定,既想归顺,又不知会是什么结局,所以,大王缺乏一股推动力量。”

 “大王顾忌另一个因素是,咱们这些跟着他的人,该怎么安排。虽然他投降可以封侯,可咱们就不好说了。”

 “所以,见了大王,如果要是怪罪,你们就交给我来应付。”

 此时,郦食其胸有成竹地上前奏道:“启禀大王,南郑失守,责任不在周勃、灌婴二位将军。”

 “是我主张二位将军放弃南郑,也是我与秦军协商,并承诺回来劝大王投降的。”

 郦食其的话刚一落,只听刘邦大喝一声: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

 “来人啊,把郦食其推出去,速速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