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漳,这东西有人敢买吗?

 “呜呜~”

 “呜呜~”

 见着汤引与龙君,小玩家们眼神亮起,嘴里呜呜的叫怪叫着。

 后者抚了抚额,不去看他们。

 “又玉道友。”

 山君漳单一袭黄衣,从庙中起身走出,面色平淡,古井无波。

 他看了一眼跟在汤引身侧始终沉默的龙君,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香火神性气息,以及那诞生不久,只有淡淡一丝的阴司冥意。

 “这位是?”

 “这乃是我道缘阁阴司帝君,山君可直接称呼他为龙君。”

 龙君生性本就话少,又历经天子行宫一事,一路上始终保持着沉默,心思全都沉在了那女子玉簪中,只能由汤引帮他回答。

 闻听此名,漳单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香火正神,阴司帝君……

 这道缘阁看起来似乎并不简单啊。

 即便是陌上郡最大的古城南漳,其中阴司鬼神最多也只敢称城隍、鬼主。

 “帝君”一词,那地位可就高了太多。

 整个大赵的阴司地府之内,只有那位前生为几百年前开国皇帝,死后统御大赵冥土的鬼神,才敢如此自称。

 这道缘阁,也有阴司帝君?

 山君点点头,视线落在石庙前一众玩家身上,直入正题。

 “醉红楼伥鬼一事可以算作误会,我不追究,但他们却来峪叶山欲拆吾神庙,盗吾金身,又玉道友又作何解释?”

 他看着汤引,那眼神是真正的虎视眈眈。

 后者一时无言。

 解释?

 怎么解释?

 我还能管得了这群不怕死的家伙?

 当然,汤引不可能将这些心里话说出口。

 “是我道缘阁管教不严,损了山君香火,自愿赔偿。”

 他轻叹一口气,如是说道。

 漳单贵为峪叶山君,虎妖修行出生,杀伐果决,无所畏惧,却抓了这些玩家镇压在庙前,不伤丝毫,等待着汤引上门提人,自然是有着他的想法与目的。

 只要不太过分,汤引愿意助其行事。

 毕竟是道缘阁理亏在先。

 见状,漳单也不拐弯抹角,一口道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你帮南漳城隍,拿回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