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

 “奴才记得。”

 “陛下说,奴才身上留着大荒先民的血,做人要对的起这片土地,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陛下还说,奴才喝其他部州的血,陛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看不见,但是喝大荒子民的血,陛下定要了奴才的脑袋。”

 “现在奴才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陛下是想饶恕奴才,给奴才一个赎罪的机会,所以才出此下…..良策!”

 “奴才感激不尽。”

 “奴才谢陛下不杀之恩!”

 “奴才告退。”

 和珅跪地深深一拜,退出宫外。

 楚风则一声冷哼,“国难当头,国库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朕的这些忠良们,却各个富可敌国,实在让朕恐惧,让大荒子民寒心!”

 “雨化田?”

 “奴才在。”

 “朕命你再差再办,对于贪腐严重的,想尽一切办法,就是偷也要把他们吃进肚子里的钱给朕偷出来,总之要让他们不痛不痒的吐出银子,还要让他们有苦无处言。”

 “是,陛下,可是奴才有一事不明。”

 “说。”

 “奴才想不明白,陛下已经知道了那些大臣的罪状,为何不直接下旨查办,反而要….要让奴才去各位大人府库里偷钱?”

 “因为朕想留着他们,他们对朕又大用。”

 “奴才明白了,奴才告退。”

 “等等,太师司马懿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真的一点污点都没有吗,一点罪状都查不到吗?”

 “是的陛下,和珅贪财,曹操爱色,满朝文武百官皆有罪状,唯独太师司马懿,言行谨慎,为人恭谦,其人家资甚少,也无有嗜赌爱色的癖好,不由令奴才钦佩几分。”

 “哦,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