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自然不敢将对错的矛头对准皇帝,毕竟皇帝是不能错的,要错也只能是附和而出的工部尚书郑赐!

 “成本只要一两银子?这怎么可能!”

 郑赐眼眸中大写的不信,光是硬乌木就不止一两银子的成本啊。

 难道说郑赐扭头看向龙椅上的朱允蚊,却见后者破口大骂道:“五两银子都嫌贵?那你们用着几百两银子一点的徽墨没见你们心疼?”

 “抛开你们这些当朝正四品的御史不说,天下的惺惺学子、寒门学子何其多也?他们何时嫌贵过?都在说便宜!”

 “而且书法笔只有明面上的成本吗?杜和,你来和葛云说道说道。”

 早在葛云冒头的时候,朱允文就给了魏忠贤一个眼神,让他传唤杜和过来。

 杜和一听葛云吃里扒外,顿时也是一肚子话,先是朝着朱允文跪拜行礼了一声,这才转头说道:“既然皇爷发话了,那奴婢就好生于葛詹事论道一番。”

 “当初奴婢在司礼监任职时,书法笔研发时的成本就足足耗费了近一万多两,照葛大人的言语逻辑,书圣王羲之的书法都不值钱,之前的乃是宣纸与徽墨的消耗!”

 “这,这……”

 葛云汗如雨下,一方面是被宦官辩倒后,心有不甘而着急,另一方面则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一见葛云无话可说了,文武大臣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鄙夷、嫌弃、甚至是失望,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像是落霜一样覆盖在了葛云身上,让其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双眼无神。

 文官被太监辩倒后,你们居然都不给朕贡献积分?

 朱允文有些生气,于是从龙椅上起身,大开地图炮道:“承袭孔孟之道,却不知进取,只知道张口闭口之乎者也,也不去寻求事情的真伪,仗着自诩清流的名头恶意攻击他人。”

 “说得好听是求青史留名,可说得不好听就是只在意自己,自私自利。”

 “朕且问尔等诸公,尚贪图利益者可治贪污渎职之罪,这贪图名誉、清名者,有该当何罪!”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五百。”

 “叮......恭喜宿主获得昏君积分:一千。”

 伴随着朱允文正气凌然的话音落下,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朱允文心里乐开了花。

 就这回工夫,他居然获得了近两万的积分!

 不少文臣看向葛云与朱允文的眼神变得极为幽愤。

 陛下啊!得罪您的是葛云,你干嘛连我们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