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走了三个白面馒头,拿回去给母妃吃。

 那时候,燕帝觉得白面馒头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如今什么山珍海味都有了,可那廉价的白面馒头,却再也吃不到!

 燕帝从思绪中抽身,看着身侧空空如也的座位。

 太后连他的生辰都不愿意出来,想来也是恨透了!

 酒是苦的,燕帝一口咽下,从思绪中抽身。

 坐在这把龙椅上,不允许他缅怀过往。

 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走这把位置!

 燕帝打量着台下的人,在孟棠安身上停留了两秒。

 谢洵出生的时候,步华已经走了,至于谢将军……

 谢洵不会知道当年的事,许是巧合。

 燕帝讳莫如深,不知在想什么,多年沉淀的威压教人畏惧。

 “老七,身子可好多了?”

 “多谢父皇关怀。”七皇子腼腆的抬起手,“儿臣身子一直这般,叨扰父皇雅兴了。”

 “好生养着吧。”燕帝说了句,没再看他,跟其他皇子说着话。

 “父皇,我敬你。”梁建一身华服,站起身来。

 这些皇子中,除却已故太子燕帝最满意他,点点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燕帝封赏了好几位官员,笑着对谢洵说。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知心,谁知道不声不响就要娶妻了,朕祝你和昭宁琴瑟和鸣!”

 谢洵举杯:“自然。”

 燕帝又看向林正源:“正源,你年纪虽轻,办事稳妥,朕很放心,如今户部尚书的位置还空缺着……”

 林正源站起身来,胸有成竹,刚打算谢恩。

 禁卫军统领走了进来,在燕帝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