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南坡书院谁要是能夺得这次斗诗大会第一赏银三百两。”
“好好”南坡书院的书生像被打了鸡血顿时各个跃跃欲试。
“老贼!你什么意思?”杨太如质问道:“今天看样子是跟我故意过不去了!”
“老匹夫!你什么意思?今天非要跟我较劲了,打擂台?拿个玉佩招摇撞骗,俗。”
“你不俗,拿金子做彩头,一身的铜臭。”
“什么,你说我铜臭,我看你才是利欲熏心,这难道就是你的存人欲顺天理。”
“呵呵,你不铜臭拿金子做甚,你不是一天到晚倡导存天理灭人欲么,难道对金银的渴望不是人欲?圣贤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哇,匹夫,今日我可跟你没完。”荀向比杨太如大两岁,今年八十一岁,气的双颊发红对学生说道:“南坡书院的人听好了,团体赛要是输给鸿鹄书院,每人罚银百两,圣人笔录抄写二十遍。”
杨太如见状也不甘示弱,对手下说道:“鸿鹄书院这次输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南坡书院,谁要是输了拖了后腿,罚银三百两,圣人笔录抄写五十遍,不,一百遍!”
此话一出,后面顿时安静下来,各个如同苦瓜脸。
一旁的苏慕阳和刘剑云见两位皓首老人斗得跟乌眼鸡一样,不由得额头布满了黑线。
刚才还说要团结,结果现在又……
“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你不就是当过皇帝的老师么,我还是太子少保……”
“好啦,别吵了,二位也算是儒家泰斗,竟然像稚童一样斗气,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刘状元一番话,两位老者都不再说话。
“今日大家来此是来赏诗交流慧眼识才来的,切莫忘了初衷。友谊第一,斗诗第二,走去看看展板的情况,看有没有佳作。”
“文佑,我们书院的展板在哪边?”荀向看着身边的吴妙才。
“老师,南坡书院的作品在右边,最左边是个体人员的作品。”
“好,我们先从右往左看,南坡书院的作品一定要是压轴戏嘛。”苏慕阳说道。
一行人走到最右边的展板开始看起,吴妙才陪着老师看着展板上的诗,有说有笑不时还调侃两句。
“嗨,妙才,过来,这有诗叫读书,快来看看。”南坡书院的学生好友徐莱招呼他过来看看。
吴妙才走到徐莱跟前,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见上方歪歪扭扭的写着一首诗:
读书
春来不是读书天,
夏日炎炎正好眠。
秋有蚊子东又冷,
收拾书包好过年。
读完正想笑,看见旁边一串小字一下笑不出来。
北原小田城李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