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02/e02d42ad743406062b4834c2e170ce8e/0.dat" 乱臣逆宠_(2/3)_乱臣逆宠(安雪祁)-休闲小说网

  “背叛?”柳於阵退了一大步,又被月公子狠狠扯回來。当初那句“就当是我背叛你了”的话突然在脑海回放。

  哦,这人一定是替燕滕华來报复他的,这么说,他应该接受才对了?

  想到燕滕华居然会派人跟在他的身边,柳於阵心里霍地暖和起來,原本冰凉无情的面容浮起了一丝绯红,“真的……是他派你來的?”

  “嗯?啊……嗯对。”

  “你骗我。”柳於阵又睁开他那双黑得仿佛深不见底的漂亮眸子,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已经不再那么刺激疼痛。

  这回轮到月公子怔住了,他在柳於阵面前挥了挥手,直到柳於阵被他扇的风激怒了,臭骂道,“挥个毛,我什么都看不见!”他这才又松了口气。

  月公子似笑非笑地道,“柳於阵,既然是惩罚,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我。第一,不要给我惹麻烦,因为我很忙。第二,既然看不到,麻烦你把眼镜闭上。至于第三……”

  柳於阵很听话地闭上了眼镜,其实他也觉得睁开眼镜很多余,本以为睁开会让自己感到安全,可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好似空虚和恐惧都被一扫而空了。可正当他闭上眼镜的同时。。

  “嗯!”

  柳於阵想往后缩早已为时过晚,那还满是冰凉温度的柔唇再一次吻上了他的!

  

182证 求证必要

  他万万沒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吻他两次!

  什么,这就是第三点了吗?!

  作为惩罚,于是要找个男人不停地吻他,这是神逻辑吗?!

  柳於阵顿时乱了心神,可月公子的吻既不晦涩,也不生硬,反而吻过之后,柳於阵不自觉地再次舔起了嘴角。

  “天快要亮了,你赶紧回去,别想着在这段时间去御灵国,我绝不会允许你去的。你要是敢买马,我就诛杀燕国所有马匹,你要是敢用南下,我就让南部城门紧闭不开,人畜不外。”

  柳於阵用手指轻触唇上温度,刚要问“你哪來的那么大权力”,可身边唯剩凉风阵阵,伸手会挥动,什么也无法碰触。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要不是眼镜看不见东西,他一定会将月公子的丑样子牢牢记在心上,竟敢威胁他柳於阵,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过这段时间留在大燕他并不是不知道的,柳国的居民目前正在大燕国借住,开垦拓疆,这都需要人力物力的支持,而南方赵国往返大燕买卖的粮草自然成了他们之间必要的交流,万一大燕国南部闭门不开,这绝壁是要饿死人的节奏啊!

  混蛋,劳资跟你沒完。

  柳於阵偏头感受了一下那个shā • rén 狂的气息,那个人已经不在旧地,不知道又上哪儿祸害人去了。沒有办法,离天亮还早,他又无所事事,习惯促使着他朝皇宫方向走去。

  去看那家伙一眼吧?

  是什么时候在他身边埋伏眼线的他都不知道,这要是说出去,简直有辱猎鹰之名。

  他小心翼翼地翻过宫墙,避开守卫。

  他曾经跟肖子配说过如何练兵,在肖子配的训练下这批禁卫军异常机警,当然,这世上他所不能潜入的地方实在陶少了,怪不得他们。

  他这是第几次去“偷看”燕滕华了呢?自己都有些记不住了。

  他曾经埋伏在燕滕华必经的小路上,也曾经埋伏在他们议政的屋瓦顶梁,更曾经埋伏在燕滕华的睡房。但不管是哪一次,却从來沒有机会让他了了心愿,不过是想欺负一下那个臭屁又嚣张霸道的燕滕华,怎么就难如登天呢。

  御灵希要他永远不能跟燕滕华在一起,好,他答应,不过是“看两眼”,这应该不算对不起小希吧……

  來到皇宫门前的时候天色早已微亮,朝阳还只是淡淡的光辉,朝雾为大地蒙上了一层薄纱。

  柳於阵快速闪入宫廷,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入燕滕华的寝宫。

  那寝宫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在他最后一次看到燕滕华那时,还以为从今往后都可以住在这样华丽丽的宫阙,好吃好住一生无忧。可谁让那就是命运呢。

  寝宫里沒有一丝动静,所有的宫女不知为何都回避退下了。

  柳於阵不敢高爬,只能远远躲着,一点点靠近。

  寝宫金纱幽幽,紫檀香氤氲满屋,饶是多情醉意。

  里面难道沒有人吗?如果燕滕华不在宫里,他能去哪?该不会那月公子就是燕滕华吧?!

  正怀疑着,踏入房门的柳於阵刚要松懈,突然听见床上有了动静!

  

1838 醋意升级

  柳於阵慌了神,他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燕滕华的寝宫里啊,这不是自己送羊入虎口吗?

  “该死……”要往哪里逃才好,要往哪里逃?

  慌乱之下,柳於阵只好闪入了寝宫最大的衣柜里,燕滕华武功那么高,居然沒有发现他,这明显不合理啊,可他急起來哪管合理不合理,先躲了再说。

  “怎么会沒有?到底放在哪里了?可恶!”床上响起的声音并不陌生,虽然过了很久沒有看见他了,但那个让人讨厌的娇滴滴的声音却无法从柳於阵的心底抹去,那柔媚娇气的声音分明是宁香公子的!

  宁香怎么会在燕王的寝宫里?难道是……?!

  柳於阵感到强烈的不爽,这么种沒用的家伙,为什么燕滕华就对他那么钟情,自己走了以后燕滕华那混蛋一定夜夜与宁香嬉戏,乐此不疲,又怎么会记挂他呢,说不定月公子也只是借着燕滕华的口气哄着他罢了。这么一想,柳於阵对宁香的醋意又翻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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