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宠,也宠个女人嘛,这宁香公子上上下下一看,除了跟女人似的故作媚态,倒底哪一点吸引人了?真是!”柳於阵见是不会武功的宁香,便沒有了那么多防备,自言自语地嘟囔起來。

  幽暗之中再次传來宁香公子的抱怨声,“该死!这昏君的印玺哪里也找不到,要是再不拿出來,叔父会杀了我的。”

  柳於阵听罢,不禁语塞。

  感情这宁香是在燕滕华的寝宫犯罪啊?他要燕王的玉玺做什么?这非奸即盗的事恐怕会对燕滕华不利,但从宁香的语气听來,他似乎也有自己的无奈,要不要冲出去揭发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