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院子,菊仙的裁缝铺如期开业了,生意不愠不火的,但好在没有什么费用。房租,花清远免了。打下手的小徒弟,花清远后院闲着的下人给帮忙了。除了投入本钱购的布料等存货,其它的支出很少,做起来并不艰难。

  

  只一点,花清远最满意段小楼夫妻,——他们从来没有踏过中院那道门,更没有进过他和程蝶衣所居着的后院里。花清远是不知道,菊仙不过去是怕讨人嫌,而段小楼不过去,那则是怕过去后见到不该见的一幕,——头疼啊。

  

  程蝶衣和段小楼这回停戏,也有了借口。服装店兼裁缝铺开业嘛,消息传出去,有不少戏迷过来捧场。

  

  依着菊仙的想法,要是程蝶衣和段小楼扮上戏妆,往门口站那么一时半刻的,估计着她这生意就能火透天去了。

  

  但是,她这想法,只敢和自家爷们念叨一嘴,还被骂了几句。程蝶衣那里……,她估计她要是说了,花清远能用目光活劈了她。

  

  一串的事实证明,有些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缓了几天的花清远,也有精神开始琢磨起,他从挨臭鸡蛋到他与程蝶衣事发,这层层里里的关系来,最后,他笑了笑,抬手写了一封信,送去了与他早有相交的朋友周满华那里。

  

  听说周满华最近看中了一处房产,这处房产附近的几家烟馆的生意都不错呢。

  

  柳云芳原订十二月初,起程去山西,结果却因为一个意外回来的人,推后了行程。

  

  花家长女花婷爱,在二八年华时,远嫁去了江苏。

  

  这一门嫁女,就是所谓的高嫁了。花婷爱的婆家公公,做过晚清的江苏巡抚,这一门里的妇人,自是不好混的,何况还是嫡长子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