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江宁雁终于是攒够了一波灵气,唤出一柄小剑,将其放飞。

 再然后,便是徐问素亲自赶到,又叫来另一位长老,将两人送到岐黄峰,顺便打扫战场。

 ……

 三天后,陆牛之前所在的一处岗哨。

 王束叼着叶子烟,看着远方的飞鸟,无所事事。

 距离喝酒被内门师姐抓包,并且抓走了跟他们一同站岗的陆牛的那晚,已经过去三天了。

 想象之中的处罚并没有到来,但陆牛也没回来。

 巡查的内门弟子听是内门师姐抓走了人,没多说什么,但也没再派一个人手过来。他们三人,这几天过的是提心吊胆。

 “老谢,小杜,你们说,这师姐,为什么单要把陆兄弟抓走?难道说,就凭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吗?”

 “谁知道呢?”谢德宝看着手中书卷,敷衍了一句。

 “那就是陆兄弟跟那位师姐认识,师姐来抓他,帮他逃班!”

 “开玩笑!谁敢这么做?”

 谢德宝盖上书,看向两人:“说起来,你们没有注意到,那位师姐的衣衫都跟这几天来巡查的内门不一样吗?”

 “内门,真传!?”王束反应过来,随即又问道,“真传抓陆兄弟干嘛?难道是……”

 “双修?”谢德宝最快,飚出一句,但又立马拿起书,挡住脸,“我什么也没说啊,我看书了,巡查弟子来了叫下我。”

 “双修?陆兄弟修为不够吧,要当也只能当鼎炉。”杜之常补充。

 ……

 入夜,江宁雁与陈超大战的山林中。

 翻新的泥土之中,逐渐渗出一抹暗红的液丝。液丝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颗珠子模样。

 接着,血珠又化作血流,向土地的更深处潜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