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叶凌再又翻到了第五页,这一页的人生剧本是这么写的——

 解决掉金东陆的尸体后。

 叶凌拿着匕首去找王大猫了。

 王大猫就是刚才把匕首借给叶凌的那人。

 他和叶凌的一样年纪,没他长得没那么清秀,既不是长眉瑞凤眼,笑起来嘴角现也不会出一个邪魅的酒窝。

 王大猫是个长得有点像猫一样的年轻人,脑袋圆园的,性格也有点像,又爱睡懒觉,好奇心又重。

 他的好奇心很怪,虽说是重,很多时候都是突发性的,属于三分钟热度那种。

 找到王大猫时,那货正在宿舍里睡懒觉。

 “大猫,你那匕首不错,shā • rén 不见血,可以啊。”

 “怎么,凌哥,大师兄被你弄死了?”王大猫抬头看了叶凌一眼,也没起床的意思。

 “大师兄就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留着也是个祸害。”叶凌点头,又嘱咐道,“这事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哦。”

 “凌哥我你还不放心,咱们哥俩谁跟谁啊;再说了大师兄这吊毛我早就看不爽了,除了自我感觉良好以外,整天就知道欺负人,要不是我本事差了一点,早就弄死他了。”顿了顿,王大猫又道,”对了凌哥,现在这匕首可以还给我了吧。”

 “大猫啊,凌哥跟你商量件事,你那把祖传的匕首能借我一阵子吗?”

 王大猫点了点头,倒也没在这事上好奇,这时又道,“凌哥啊,我听人说,那天你带大师兄又逛了妓院,又逛了赌坊,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你啥时候也带我去看一眼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妓院里面是啥样子,实在是好奇啊。”

 王大猫撇嘴,他说的不假,别人想去妓院什么的,多半是不正经,他纯粹就是好奇。

 “大猫,这你就放心好了,等晚上吃过席,明天我就带你去妓院。”

 答应了之后,两人就等晚上吃席了。

 赊刀门的伙食不怎么好,一个月难得见一顿荤腥,所以吃席对赊刀门来说算是一件很郑重的大事。

 甚至门主范大宽都叮嘱说,晚上吃席大家都敞开了吃,鸡鸭鱼肉什么的拼命造,务必把大家给的份子钱给吃回来。

 叮嘱完毕后,他瞅了众人一眼,始终不见金东陆的影子,于是问道,“东路呢,我大弟子金东陆呢,他人呢,他人死哪里去了?”

 他人是不知道金东陆已经被叶凌给解决了,交头接耳一阵议论后也没给出准信。

 叶凌自然也是装聋作哑了。

 不过还是有多嘴的说道,“禀门主,大师兄前两天和叶凌一起逛了妓院,说不定他知道。”

 “叶凌你小子行啊,还敢拉着别人一起去这种伤风败俗的地方,让我知道还有下次,你就指着这辈子砍柴吧。”斜了叶凌一眼,范大宽寒声警告了一句,他虽然有些小肚鸡肠,但是个正经人,又问,“东陆他人呢?”

 “前天大师兄和我逛妓院的时候,他和一妹子好上了,我还听他说什么要一起私奔什么的,当时我还以为他说着玩玩的;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我竟然在山上看到了那妹子,我想大师兄应该和那妹子私奔了。”叶凌随口扯谎道。

 “我就知道东路这小子早晚受不了女人的诱惑,不像为师当年我。”说着,范大宽叹了口气,应该是对金东陆的秉性很了解吧,他竟也没怀疑,又道,“好了,听我口令,准备好,冲!”

 范大宽一声令下,带头冲锋。

 赊刀门的所有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下奔去,为了吃席,这伙人有的是中午饭都没吃,有的只吃了个半饱。

 作为门主的范大宽更狠,为了这顿吃席,别说午饭了,连早饭都没吃。

 村庄虽是在山脚下,其实更靠近青峰城。

 卖小人书的老头亲朋不少,他有个堂侄是青峰城有名的富豪。

 老人后事都是他来操办的。

 光吃席的人都来了五百多,再加上葬礼上负责吹拉弹唱的等等各种其他人手,少不了七百号人。

 老头卖了一辈子的小人书都没这么显赫过,没想到完犊子竟能搞出这么风光场面,这要是地下有知的话,躺在棺材内都怕笑出声来吧。

 老人的堂侄是青峰城有名的富豪,摆置的饭席自然不会寒酸。

 赊刀门的人大半个个月没看间过荤腥,这时见到鸡鸭鱼肉眼睛都绿了,一个个都成了饿狼精转世。

 这鸡鸭鱼肉刚端上桌,便是风卷残云,一扫而光。

 其他来吃席的客人见状,都傻眼了,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气势,这时交头接耳,佩服纷纷——到底是江湖中人,吃个饭都这么有气势,牛逼,实在是牛逼!

 至于来吃席的江湖同道,可就没这么自豪了,大都是觉得丢脸。

 就这干饭的架势,哪里是什么赊刀门啊,整一个干饭帮,丐帮的老铁看见了都得喊666。

 叶凌和王大猫坐一桌,同桌的除了五个寻常百姓以外,还有一个手拿拂尘的道士,面色青黑,整个人散发着阴森森的诡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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