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他念一段往生咒。”

 ……

 夜色降临,京城里挨家挨户纷纷熄了蜡烛准备休息。

 可临洋人租界不远处,白日里人迹罕至,傍晚却纷繁浮华的花柳巷子开始张灯迎客。

 这里头的女人们许是贴近租界的缘故吹了些洋风,故而身上穿的衣服布条总有种东西方结合的韵味。

 “陈爷,这儿就是花柳巷子,我门清儿!”

 瞧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林念良甩了甩身后的小辫子,对裴行义自信说道。

 他今晚上特地换了身行头。还到租界的镜片馆买了副圆框墨镜带着,看起来和早晨挨追月打的小痞子完全判若两人。

 也正因此,巷子两旁的窑姐们纷纷朝他投来秋波。

 见状,裴行义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天地良心!

 自己真是来杀邪祟做任务的,绝对没有半点喝花酒的想法!

 要知道,花柳巷子里的这只邪祟隐藏极深,想要找到她绝非易事,所以任务的难度很大;

 但也正是如此,其中的收获可以说是丝毫不逊于诡婴支线的刑斩钝刀。

 想到此,裴行义看了眼正和窑姐眉来眼去的林念良。

 当下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

 林念良顿时吃痛大叫了一声,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对此,裴行义倒也不在意,三两步来到林念良身边,拿独目俯视着他。

 刚开口:

 “你……”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林念良忽然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嗯?

 这一巴掌生生把裴行义吓得给忘记了后面的话。

 这林五爷怕不是脑子真有些问题?

 他看傻子似的看向林念良。

 然而。

 原漕帮清水堂口掌事林五爷开口了:

 “陈爷!咱知错了!”

 “咱不该抢了您的风头……可是这也没办法呀!”

 “谁让老天赐给了我一副英俊的皮囊,让我无论走到何处,都能俘获女子的芳心……”

 他大声说着。

 然而裴行义听的却是满头黑线。

 咱不过是想让你别打情骂俏早点完成任务罢了,你倒好……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

 “啊——”

 一道尖叫声,忽然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