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朕也好奇,这魏搉因何事竟擅闯户部尚书府,捉拿卫叔阳。

 传魏搉。”

 天符帝一声令下,立马有人去传魏搉进殿。

 朝中大臣听完天符帝这番话,齐齐脸色大变。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哪里彻底明白了东厂的含义。

 只是没有相当,东厂设立不过四五日,便展露獠牙了。

 而且这个獠牙,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御史台!

 一定要入御史台!

 东厂成了天符帝的利剑,唯有入御史台,才能钳制制衡。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东厂督主魏搉便来到了承天殿。

 这速度,似乎早早就在殿外候着一般。

 “奴婢参见陛下!”

 魏搉不像其他臣子,只需向天符帝作揖行礼便可,而是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地。

 “魏搉,朕问你,昨夜为何擅闯工部尚书府捉拿卫叔阳?若你因得意忘形而滥用职权,朕饶不了你!”

 天符帝虎目圆瞪,声威赫赫。

 “陛下,东厂的番子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卫大人设伏长宁公主和状元郎,并栽赃嫁祸二皇子。

 奴婢这才带人去卫大人府上,将他带去东厂审问查实。”

 魏搉似乎被吓破了胆子,连连磕头。

 “原来如此,那倒是朕错怪你了。起来吧。”天符帝看向朝堂众臣,道:“众爱卿,事情水落石出了。魏搉听到了风声,带卫叔阳去东厂审问,并未滥用职权。”

 一众大臣被天符帝这番话堵的心头异常难受。

 风声,什么风声?

 东厂自己放出去的风声也叫风声吗?

 卫叔阳即便再胆大包天,也不敢伏杀长宁公主和新科状元!

 更何况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根本不符合世家出身的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