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萧琼一起在不远处的流云台拍照风景。我们俩可以确信,这两个道友一直在门口。”

 怎么是萧琼?而不是另一个人?

 衡华神情古怪,望着萧家、祝家的客人。

 他当时留下的布置,牵线祝玉梅和另一人啊?

 “难道捡到照片的人是萧琼?”

 衡华满心困惑。

 天微阁主走过去,祝玉梅将法器递给她。

 “这里有我们二人今天记录的上千张影像。里面的记录可以证明。”

 祝玉梅随兄长去白玱,祝家本是打算撮合她和伏衡华。

 但伏衡华显然没兴趣,那几天一直在研究道书。

 祝礼行对此也不看好,就没有再多强求。

 至于祝玉梅本人,也没什么想法,而是每天拿着那张照片翻看。望着风海景象,再回想祝家早已看腻的风光,她不觉动了一个念头。

 偶然一次机会。她手中照片遗落,被萧家一位青年捡到。因为那人当时有事,就把照片交给同族另一人,让萧琼送还给祝玉梅。

 萧琼对留影之术颇有研究,送还照片时和祝玉梅讨论起来。

 一来二去,感情便结下了。

 后来祝礼行忙着应付商盟,祝玉梅便对兄长提出辞行,和萧琼一起在白玱游历,各种记录风景。

 萧家和祝家一南一北,但俱是元婴修士坐镇的修真家族,门当户对。

 祝礼行对此乐见其成,就没有反对。

 前几日,二人在绿萼楼赏梅拍照时,偶然听闻傅家有一品“琼花”盛开,邀请各路修士参加“琼天大礼”,欣赏仙品琼花之妙。

 所以,他二人昨日便登岛了。

 从昨天到现在,他俩一直在观赏天罡岛风光,各种拍照留念。

 天微阁主翻阅“留影玄盘”的记录,一张张影像翻看。

 “这张是我家红枫林,这张是秋月潭,这张是天罡阁顶……”

 看到一会儿,她找到一串记录。

 那是傅玄星和方东源站在养心堂门口的影像。

 “我们在流云台照景聊天,可以确信他俩在门口待了半个时辰。”

 多了一重作证,不少傅家人释然。

 说到底,三个年轻人能干什么?

 管事这时想起一事:“对了,鸿初少爷在伏公子之前,入内拜见老爷。兴许知道些什么?”

 衡华无语:“我最后一个进去,你们不问我,去问他有什么用?”

 但几位阁主看向傅玄星。

 “父亲见你,可说了些什么?那时,屋内可有什么异常?”

 天英阁主问完,就后悔了:父亲都未能察觉,这小子如何能知道?

 “祖父他——”

 突然,傅玄星神情变得很奇怪。

 “祖父他……六哥,我的确进来过吗?”

 众人看他迷惑的神情,纷纷愣住。

 天雄阁主沉声道:“鸿初小子,你别胡闹。这时候,轮不到你瞎开玩笑!”

 天微阁主也道:“你不记得了?”

 衡华也颇为意外:“你忘了?还是你从天魁阁出来,说傅前辈请我过去,我才进门。然后,你跟方东源就站在门口。对吧——”

 衡华看向方东源。

 方东源神情也古怪起来,欲言又止。

 伏瑶轸觉得不对,沉声道:“到底什么情况,你大可直说。”

 “我只记得跟玄星以及衡华你一起来天魁阁。我们三人站在天魁阁门口……然后就是你进去。半个时辰后,你在里面喊人。不对,我也有些记不清了。”

 众人倍感荒谬。

 天雄阁主气乐了:“两位,你们这是拿傅家开玩笑吗?”

 天闲阁主转头问天魁阁管事:“把记录拿来。”

 管事见主子暴毙,亦是一副神情不宁的模样。

 直到天闲阁主再三催促,才慌忙拿来今天的待客记录。

 “鸿初少爷请安后,就是伏公子。也如伏公子所言,是鸿初少爷出来后,把他叫进去的。”

 天闲阁主眯着眼。

 如果是他们合伙的话……可动机呢?理由呢?

 天慧阁主在一旁问:“在他们之前呢,今日可还有其他人来?”

 “只见了五行道的客人。”

 天闲阁主一怔:“在天魁阁?”

 “对。在天魁阁。”

 “见外客,不应该在天罡阁吗?”

 “老爷这几日一心在天魁阁潜修,无暇往天罡阁去,差我推掉好些宾客的求见。这些事,都是六爷负责的。”

 天闲阁主等人看向天英阁主。

 天英阁主傅龙业行序第六。

 他们这些早出生的孩子得父亲关注较多,自小倾注资源也多。前七的兄弟姐妹都已顺利结丹,分别执掌天闲阁,天勇阁、天雄阁、天勐阁、天威阁、天英阁以及天贵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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