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父亲让我接待一部分宾客。但五行道比较特殊,父亲和洪前辈有密约,我不敢做主。便请他们来天魁阁拜访。”

 天雄阁主一听,立刻对下人道:“请五行道几位前来。”

 很快,五行道的人赶来天魁阁。

 “咦?衡华,你们怎么在这?”

 洪昌乙看到伏家一群熟人,顿时乐了。

 “咳咳……”安景成轻咳两声,提醒洪昌乙注意分寸。

 洪昌乙退后两步,他上前询问缘由。

 得知伏衡华卷入傅家家主的凶杀桉,五行道的修士纷纷愣住。

 洪昌乙不禁叫道:“诸位,你们是不是搞错。这种事跟衡华何干?他这秉性纯良,从不shā • rén 的主,你们怀疑他?可笑!”

 “我们没有怀疑他,只是寻常问话罢了。我家死了人,我们问一问经过都不行吗!”

 看到那位阁主神情悲痛,洪昌乙这才想起对方可是刚死了亲爹,不好继续过分说话。

 “安兄,你们拜见父亲时,可发觉屋内有什么异常?”

 “没有。我以往来过几次天魁阁养心堂。和这次,没有区别。”

 天闲阁主再转向傅玄星、方东源以及天魁阁的仆从。

 “伏贤侄入内后,你们在外面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方东源摇头,他揉着脑门:“我记忆还有些混乱。但我可以确信,在衡华入养心堂后,直到他喊人这段时间内,没有人从里面出来。就算侍女送茶,也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入。”

 “门口?”

 “茶是谁送进去的!叫她过来!”

 很快,一位瑟瑟发抖的侍女被领班带进来。

 “启禀诸位老爷。我当时往养心殿送茶,家主不许我进去。把茶点送到,我就离开了。我发誓,绝对没有踏入大堂。”

 天英阁主伸手一指,一道灵光罩住侍女。

 随后侍女身上浮现一个人影,缓缓脱离她的身体,来到养心堂门口。

 衡华眉头一动:“飞魄之术?”

 天英阁主没有说话。他将侍女一魄拉出,那道灵魄飘在门口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往外面走。

 “的确,在此之前她没有入养心堂。”

 天英阁主撤去法术,灵魄归回体内。

 但这一举动让侍女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振。

 衡华屈指一弹,造化金光在侍女体内转了一圈,问其巩固魂魄。

 “回头好好睡一觉,这几日少干活,多养养。”

 侍女躬身拜谢。

 天微阁主却不肯她离开,继续追问:“你站在门口,能确定父亲在里面吗?是通过声音,还是……”

 “我虽然没有入内,但开门送茶壶、点心时。亲眼看到家主和伏公子说笑论道。就连茶壶都是家主出手召过去。

 “之所以家主不许我入内,就是怕我惊扰他们论道。把东西隔空拿去后,便打发我离开。”

 天微阁主凝眉苦思。

 的确,一切都看不出问题。

 仿佛父亲的确是在伏衡华打坐冥想时,突然出事的。

 但她总觉得整件事透着诡异。

 天闲阁主仍不死心,继续问侍女:“你看屋里和当时,有什么变化?”

 “变化……”

 侍女冥思苦想,看着屋内一寸寸装潢。

 只是目光瞥见盘坐的尸体时,神情不免带着一些畏惧。

 天雄阁主:“你慌什么!老爷子现在还能起来吃了你不成啊?赶紧瞧这边——”

 侍女瑟瑟发抖,默默走过去,苦苦回忆当时的情景。

 天微阁主走到父亲的尸首边上,望着老者平静的脸庞,内心涌起一丝丝悲凉。

 虽然兄弟姐妹众多,父亲分在自己身上的关注并不多。但每次碰面,父亲的教导总能让自己受益良多。

 甚至连自己的婚事,他都容许自己做主,否决族里好几次联姻的提议。

 傅云瑶万万想不到,前几日还乐呵呵与自己说笑的父亲,今天突然就没了。

 虽然在人前,但她仍免不了掉泪。

 就在这时,她瞥见傅家主右手的“还阳印。”

 她勐然回头:

 “伏贤侄,父亲的还阳印是他自己捏的?”

 “是我摆的。仓促间,得傅前辈托付,我只来得及摆下这个手印。”

 “等等——”

 几位阁主听出不对劲。

 “你醒来那会儿,父亲还没死?”

 “当然,”衡华道,“他胸前的杀招足以毙命。但脖子上的那一道魔诀手刀是缓慢流失生命,反而保下他一点生机。魂魄强驻肉身,跟我嘱咐了几句。”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父亲没有交代凶手?”

 几位阁主叫喊起来。

 傅云瑶初来乍到,根本不清楚前因后果,她扫视前面几个赶来的兄长,眼神古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