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刚刚逃过她的两个妹妹的玩笑,忙扯起了另一个话题,她嘴笨,偏偏自己的两个妹妹一个赛一个的口舌灵巧,她可比不过,还不如早早“鸣金收鼓”,赶些降了吧。
“这倒是,你瞧环哥儿那身的白皮,说他穿了雪在身上,我都相信着。”
本听到探春夸赞贾环变得好看,惜春还以为着探春是因为贾环是自己的亲弟弟,对着弟弟疼爱才说出了那般的话来。
现在又听到了迎春的话,又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往日里她看不上眼的贾环,才发现贾环真的与往日变得不同。
那五官没变,皮肤变得白皙了些,但那骨子里透漏出的精神气与往日变得不同了起来。
因此才这般说道,贾环本是听得好好的,却一个不妨之下,三姐妹的话题就转到了他的身上来了。
“姐妹逗趣,怎又提起我这个男人作甚?”
这番话倒是令听到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还是一团孩子气啊,这话都能说出口来。
“你既然是男人,那就合该躲得我们姐姐妹妹之间远远得来,还在这边竖着耳朵作甚?”
探春因着贾环的话,脸上泛着微红的笑意,嘴上的话却是一点也不饶人。
“三叔,来兰儿这玩啊!四姑姑说得对,我们男人家还是自己聊聊天,哪能去听闺阁话去?”一旁听得正认真的贾兰立马端正起神情。
语气也是老气横秋的说着,只这话只能让得在座的各位笑口常开一回了。
“对,对,兰哥儿已经是男人了,你这个做叔叔的男人还不去陪?”
惜春揶揄着与贾环说着,眼角都笑的泛出泪花来了。
“你们啊,竟会拿我来取笑。仗着兰哥儿小,没得个做长辈的正形,我这个做叔叔的可不得劳累?”
听到贾环这番话,姐妹间更是热闹地笑了起来。
可谓是:
姐妹交谈话,叔甥热闹趣。年岁喜安都。不思天上乐,作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