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邶一身武艺极为强悍,而且是宗室子弟。

 可惜他家族早已败落,却能力不俗。

 他自然不会甘心,我早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头,数年来行事,只为求名进仕,重进官途。

 想要入朝为官,共有四条途径,第一条便是凭祖辈蒙阴,继承爵位,第二条是从小吏做起,此路极为艰难。第三条便是各大书院和道观每年通过的考核名额,可惜书院与道观早成了世家产业,旁人可进不去。第四条则是荐士!

 太祖渴望人才,兴建太学,从中录官,可太学名额却是由各地郡守推荐而出的各地名士,这条路本来就是太祖为我们武林人士留的出路。

 可恨如今奸臣当道,世家豪横,就连武邶这样的人杰都无法被荐士。

 相州不成,如此才来这荒乱的青州,以望扬名荐士。

 我等江湖之人,出路已无,大多数轮为世家的打手和走狗。

 可恨!可恨!

 说到这时,韩双立因言触情,满脸慷慨激昂之色,长须抖动。

 此景之下,许道只好默默安静。

 不多时,韩双立已经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哎,一时想起往事,说的多了,你莫要多想。

 眼下时辰已够,你拜过祖师之后,便起身吧。

 我为你传授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