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许小管事到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许小管事可要小心,这小浪蹄子可……”

 兰盈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还未说完,便被许志打断。

 “兰姑娘闭嘴吧,你把人伤成这样,还不知错,速速将事情经过说来,若不然,自有楼内规矩处理。”

 眼看许志一脸认真,兰盈也不好多说,许志虽小,她可不敢轻视,前几天的事历历在目,虽然她是楼内的头牌之一,可确是签的实实在在的奴契。

 身家性命全凭主家做主,许志即是她上头,又得掌柜看重,她可自然不敢明着坏规矩。

 于是缓缓道来,言语间皆是张扬之意。

 “这小浪蹄子昨晚趴在门外偷听,被我抓个正着,今天又偷偷翻我房间,被我和赵管事当场抓住。”

 “没有,我没有,昨天我看见客人赏了兰姑娘一大锭银子,今天汇报给了赵管事。赵管事让我去房里直接拿……!”

 小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赵宽急匆匆打断:“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进兰姑娘房间了,小小年纪怎么胡乱说话,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闻言小芳已是色变,哭声又出: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慌。”

 作为家里的经济支柱,离开这里每月六贯钱的好活计,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