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忌惮他的战功,之后让他来守圣,虽然地位仅次于先帝,而且是仅有一个能称孤道寡的人。

 可现实中呢?

 他住在草棚里,每天对着这块石头,与石头说话,除此之外,他的人生,他的风流,都浪费在了这石头之上。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从未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过。

 赵宣武的嘴唇在颤抖,到底是收回了马槊。

 他抬起眼皮来,盯着赵宁:“给我一个带走神石的理由。”

 赵宁松了一口气,所有的老顽固,只要敲开了外面的壳子,想要攻破就轻而易举了。

 因为他们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一层壳子,他们的人生早已被他们信奉的东西搅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