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没有责备这番大不敬的话,当然了主要是随便把这孩子砍了那可是罪过啊。

 沿着床沿坐下,抚摸着这做工精美的狨被,这一针一眼都能感受到织女的精湛工艺。

 摸着摸着,软乎乎的竟然让江哲上了瘾,果然男人内心的冲动都是一样的嘛?

 忽然,一个冰冷的触感传来,那感觉仿佛可以激发人内心的恐惧,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哲赶紧把手抽出可是恰恰是这个举动,一阵痛感直上扶额,那是一把匕首而且异常锋利。

 “喂,你们这民风如此彪悍的嘛?女人睡觉要带匕首,男人不抱着刀睡觉是不是会失眠啊?”

 哪怕嘴上在打趣,面上的神情可不会装作无事,这伤口多深只有江哲知道,哪怕看着并不大。

 恰恰此时少女动容了,下意识的轻点两步却又不敢上前。

 “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江哲挥挥手示意她不用过来,却还是用了自古以来的塞嘴止痛法。

 这把匕首虽然锋利,但是却异常的短,别说shā • rén 怕是用来杀只鸡都很难。

 这是少女最后的防线,她很害怕新来的征服者会对她有什么不轨,或者这也是她对于这片土地最后的坚守。

 远比某些光速投降,当兵就是混口饭吃的兵士更有操守。江哲无故起身,逐渐向少女靠近,出于本能,少女的玲珑小脚也在不争气的后退,原本希望可以在坚强一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