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程笃与江哲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充分交换了双方的意见,除了借兵没有达成任何共识,但是还是把程笃哄得心满意足。

 翌日。

 夏侯杰一身酒气,昏昏沉沉的来到战厅,昨晚江哲看到的巨幅地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此处。

 不过还好夏侯杰还知道早上要商讨对敌计策,而且没有因为醉酒走错路,可喜可贺。

 “众将,本大将认为..嗝~”夏侯杰打了个酒嗝继续说到,“掩杀过去,必定..大功告成,到时候封官加爵少不了我..我的,哈哈哈哈。”

 “大将军,万万不可。”

 话音刚落,一员本地小将就站了出来立马否定了夏侯杰用了两分钟想出来的“良策。”

 “放肆..嗝,你是大将军还我是大将军,你敢不听我的来人呐把他拖出去斩了。”

 那小将一听自己轻轻松松就获得了死刑大礼包“开心”的整个身体都抖动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气愤,想到大军又要做无谓的牺牲,又要被这个废物将军拉去送死就想当场拔剑杀了这个家伙。

 江哲眼见气氛不对,这小子哪里是害怕,分明是要shā • rén 呐,当即起身将他按了回去。

 “大将军息怒啊,这家伙不懂事,依末将看此计甚好,必然可以大破敌军,尔等也会全力助将军官运亨通。”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传我军令,大军开嗝~拔!”

 就这样,能够决定上万将士生死的战略被夏侯杰这个“青年才俊”动动嘴皮子就搞定了。

 夏侯杰的六七千人,加上江哲收编北海官军后的六千人,合计接近一万三千人,浩浩荡荡开赴闫县。

 至于这里面的水分嘛,反正夏侯杰这个糊涂将军是不知道的。

 大军刚行进四十里地,正准备扎营休整时,又是一份夏侯杰的口令传到了江哲耳中。

 大概意思就是,你们这些人明天就不要行军了,本大将军先行一步,等我彻底剿灭袁军你们再来打扫战场。

 说白了,到现在他还是坚信对面的敌人只有区区三千人,而且生怕江哲和他抢功劳,盖过了他的风头。

 “江将军,您不能听他的命令啊,这样会让他手下的军士白白送死,就算敌人孱弱但是只要布下伏兵怕是胜负难料。”

 说话这人就是昨天差点拔剑对着夏侯杰的小将,名叫郑益恩,是个“朴素”的青州本地人,其父亲大有来头,就是著名的郑玄,他是谁并不重要,反正就是个著名思想家就行,官至一品大员。

 “不用你说我自然知道。”

 江哲手撑在军帐的桌子上,看着眼前的地图,他明白仗不能不打,命不能不听。

 “你们快看这儿,根据我军斥候来报,这是闫县附近唯一一个合适决战的地方,位于两座小丘陵中间,也是我军的必经之路,如果袁熙不在此处布防那么我军就在此守株待兔。”

 “可是将军,我们怎么知道袁熙到底会不会抢先一步…”

 江哲打断了郑益恩的话,脸上露出微妙的神情,“你看,隔壁大将军不是已经主动愿意先行一步为我们探路了吗?”

 郑益恩恍然大悟,“将军高见,晚辈佩服不已。”

 却看旁边吴郎夏侯霸二人早已一副司空见惯的眼神。

 在他们心中,自己的将军说出什么话都不会让人吃惊。

 清晨,江哲的军队已经齐装满员只待夏侯杰带人先行十里地后尾随其后紧接着出发。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导致战场焦灼,江哲下令给所以将士加餐,除了菜粥里放了咸肉丁之外每人两块饼子。

 结果这饭都吃过了几个时辰的,夏侯杰的军营还是不见动静。

 ——怎么回事?这些人周末放假吗?难不成现在就有和得国人一样朝九晚五按时打卡下班的公务员军队了?哦对了还有上辈子隔壁某国的自我安慰队也一样。

 夏侯霸穿着整套铠甲在一旁站了一上午,实在熬不住了,索性把鬼面摘下丢到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将军,您看我们今天还出发吗?”

 江哲的言语中尽进嘲讽,“你懂什么?人家夏侯将军掌握核心科技及先进管理经验,我们这些后生可不配评价人家。”

 又过了一个时辰,时间以至正午,让军队冒着大太阳就算不热也是有很大风险的。

 “小霸子,命令全军提前生火做饭,我们再吃一顿。”

 “得了将军。”

 一听说将军又让吃饭,这些士兵马上来了精神,毕竟谁还能嫌吃饭少吗?

 这饭才吃了一半,隔壁军营就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不用说夏侯将军起兵拔寨了,估摸着是睡过头了。

 江哲站在军中高台上对下面狼吞虎咽的众军士高喊,“都吃快点,我们稍后就要开赴战场!”

 众军回以高昂的欢呼声。

 大军开拔,一路上别说是袁军就是个斥候毛都没没看见,看着一片祥和之景江哲心中甚至有些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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