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将军犒赏大家,这饼子里掺了点菜碎,每人可以领四块。”

 伙夫的话受到了大家都一致好评,不时传出赞美分声音。

 “将军千岁!”

 “仁慈之主,慈悲之主。”

 只有二狗拿着三块饼子默默无言的回到了自己那伍的军帐前开始埋锅造饭。

 菜粥逐渐沸腾,用环首刀切着硬如砖块的咸肉,这就是今天最好的一餐,而且自己的伍貌似就回来了一个,再也没人那个谁和自己抢东西吃了。

 那些家伙天天欺负自己,每次都把肉为数不多的肉丁盛给别人却不给他,原本就只有打仗的时候才能看见的荤腥到他这里还要减半。

 就在昨天,同一村出来的那个家伙还在拿自己开玩笑,说什么只要他们都死了,全伍的配额就全是他二狗一个人的了。

 他还骂那个说风凉话的家伙,与其在这画大饼还不如多给我几口粥,没想到当时一句无心的话第二天就成了现实。

 喝着满是肉丁的菜粥,二狗只能尝出满口的咸味,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肉的味道,又或者二者都有。

 “这些笨蛋,没事当什么排头兵啊,全都是,还有同村的那个家伙,说好了一起回家的,你倒是回来陪我啊!”

 二狗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啦的往下掉,呜咽声连旁边行伍的兄弟都不忍心的看过去。

 男人不是不哭,只是没有在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