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武大郎逗比玩,瞎说的。

 没想到花子虚在病中,意志力薄弱,意识模糊,竟然被他洗脑了,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是,师父。希望师父不要以我天资愚钝,尽心调教。”

 时间不觉到了半月,这些天在武植家,花子虚身体反而是好了。

 不过武植这个人,甚是无趣,每日只知道撸铁。

 本来是他一个人练,花子虚病好了,也拉着他一块练。

 一开始花子虚还觉得好玩,玩的不亦乐乎,时间长了也觉得无趣。

 有一天武植带着他做俯卧撑,这种东西是从欧洲传到中国,在宋朝时候还没有。

 花子虚这种酒囊饭袋,当然不认识这种运动。

 这种姿势有些古怪,四肢着地双手做屈伸运动。

 花子虚还以为是男女双修。

 他见武植家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师父一定是想女人了,才做这种运动。

 这倒也是,他看起来得有三四十了,家里没有一个女人。

 我作为徒弟要为师父分忧解难:“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想女人了?”

 “这话从何说起?”武植一边做运动,一边说。

 “师父,这明明是男女做那种事的姿势啊!”

 武植本来就在武大郎,憋屈的身体里,肌肉萎缩,力气不能全部施展。

 听到花子虚的话,差一点下岔气,一下子就啪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了?”花子虚还以为他是**了,就更加深信不疑。

 武植笑的肚子疼,这哪跟哪这是?他捂着肚子笑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