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虽说人坏,但是很孝顺。

 他看到武大郎做这种奇怪的运动就说:

 “师父既是想女人了,做徒儿的当然要好好孝敬,今天明月楼...”

 武植忍着不笑,站起来:“一天到晚就知道想女人。

 你知道为什么你平日里,脸色发情,两眼无光,四肢无力,头发发油吗?”

 花子虚看武大郎居然知道,自己诸多秘密,心里更加佩服他:“徒儿不知。”

 “色字头上一把刀,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削人身骨。

 明朝时候,有个王爷,他本来身子骨挺好的。

 后来他皇帝哥哥去北方狩猎,他做了皇帝。他以为自己掉到福窝里,三宫六院。”

 “这男的真享福了,师父,后来呢?”

 “七年的时间就掏空了他的身子,他病入膏肓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必死无疑。

 就集体抛弃了他,从北方狩猎回来的哥哥又夺了他的皇位。

 把他关起来,他好多天没有动女人,病就慢慢好了。”

 “这个故事好有趣啊,师父。后来呢?”

 花子虚是个纨绔子弟,听这种花边故事听的津津有味。

 “后来,皇帝哥哥复位想起这个弟弟终究是祸害,就让人把他勒死了。你从这个故事学到了什么?”

 “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对仇人一定不要心慈手软,给他机会,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花子虚自以为很聪明,明白了这个故事的含义。

 没想到师父摇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为师说的是,身为男子一定要克制,不要整日在粉脂堆里。

 那不仅仅是虚度光阴,而且伤及身体。

 你看你在师父家里这些天是不是身体好多了?”

 花子虚握了握拳头,点点头:“是师父。这些天徒儿,面光红润,身轻体健。

 而且能吃能睡,以前失眠多梦的症状也好了。”

 “这就对了,这些天师父把你留在家就是为了调养你的身体。

 不然的话,你很可能英年早逝哟!”

 武植出于好心劝他,毕竟他叫自己师父,而且还很恭敬。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因为女人的事英年早逝。

 谁知道花子虚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师父,英年早逝是什么?败光家产吗?”

 武植才明白,大宋还文明世界还是有差距的,文化代沟。

 他没有耐心的说:“错了,英年早逝是你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这下花子虚听明白了,他在武植家十几天没有碰女人了,看到武植做俯卧撑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本来兴致勃勃的要带师父去明月楼,一听说要年纪轻轻的死了,兴趣一下子没了。

 他愁眉苦脸的问:“师父,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和西门庆一样断了命根子,从此再也不碰女人?”

 武植看这傻小子的样子,觉得他很可笑:

 “师父要你克制,又不是让你戒欲。正常的男女之事是无大碍的。

 只是不能像西门庆一样纵欲无度。

 西门庆就是纵欲无度,死在潘金莲身上了。”

 “哦!好吧。师父,我回头劝劝西门庆。”

 这可开了眼界了,都说古人迂腐从花子虚看一点都不刻板啊。

 武植本来是和花子虚探讨养生之道,没想到他居然说到兄弟身上了,还要劝说他好好养生。

 既然他说到西门庆,就不得不说,以后西门庆为了贪图李瓶儿的家产,而害死自己的徒弟。

 这事在他的奇怪的梦里里不止一次出现。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花子虚如何通晓这厉害?

 自己作为师父,不可不为自己大徒弟考虑。

 他斜躺太师椅上,一手托着下巴说:

 “你和西门庆关系还挺好的!你把他当兄弟,他可不...”

 花子虚走到他身后一边给他揉肩一边说:“师父,你就让我回家吧。”

 武植拍着他的手问:“乖徒弟,怎么了,想家了吗?”

 花子虚:“师父,你看我这离家这么多天了,我怕媳妇李瓶儿挂念。”

 “你放心,我早就给他一封书信,告诉他你被一个高人救了在外养病。”

 “师父,我在你们家呆的时间长了,身子都发霉了。

 再说我那小媳妇李瓶儿一个人在家人傻钱多,我也不放心啊!”

 “她,你更不用担心。先有蒋竹心后有西门庆,他过得可滋润了。”

 “哦!他好,我就放心...”花子咋一听到媳妇过得挺滋润,还挺高兴。

 但是就在几秒钟之后也就明白了,自己被绿了,而且还是两个。

 他紧接着明白了,这些事自己奉若神明的师父他全知道。

 还没事人一样把自己圈在家里,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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