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的看着武植:“师父,这些事,你全知道?”

 “啊!那是,你师父就是活神仙,什么事都知道。”

 武植迷楞着眼睛,没事人一样剔着牙。

 “你特么还是人吗?你知道我被绿了,还没事人一样把我圈在家里?”

 花子虚怒了,彻底的怒了。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

 蒋竹心也就算了,他就是个坑蒙拐骗的郎中,和自己没什么交情,趁人之危也就算了。

 西门庆是自己大哥,居然也可以趁自己不在家打李瓶儿的主意。

 真的是师父常说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啊。

 还有这师父,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

 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还在那里幸灾乐祸?

 说不定他把我囚禁在家里,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他也挂念李瓶儿。

 阳谷县第一大富婆,谁能不惦记?

 还有这个李瓶儿,这还是人吗?

 那么一双破鞋,我没有嫌弃她,娶了她做正房。

 她居然还不知足,还出去招蜂引蝶,勾搭给自己看病的郎中,还勾搭自己的好兄弟西门庆。

 还有自己的太监叔叔,说是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

 背地里却和李瓶儿?唉,不提也罢,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众叛亲离的绝望,千夫所指。

 花子虚愤怒的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以你把我关家里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其实,也不是你那样想样。”

 武植早就知道花子虚会死,然后李瓶儿就顺理成章成了西门庆家老五。

 这都是剧本,自己在梦境早就看过了。所以他也没有多想,更没有出手制止。

 没想到这小子听到自己被背叛,反应那么强烈。

 “你怎么给我解释?”花子虚彻底怒了,他冲自己的信仰怒吼。

 好嘛!别人也就算了,你花子虚我太知道了。

 虽说他他没有读过兰陵笑笑生的作品,但是在他那个奇怪的梦老早就把你的老底扒了个底朝天。

 当真第一冤大头,比武大郎还惨。屁都没有放一个,居然把我当出气筒了?

 我给你养病治伤,还收你做徒弟。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天,居然还成了逆徒了。

 不制服你,我这个师父还当不当了?

 他看到花子虚大喊大叫也跟着大喊:“你瞎嚷嚷什么?为师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花子虚都要气炸了:

 “这还能说是为了我好,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啊!”

 “没错,就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就一命呜呼了。”

 武植以前上哲学课,他学过诡辩论。就是也把对方的观点打乱,让他无路可走。

 打乱他的思路,就要先引起他的兴趣。他这种人最关心的还是自己。

 “你说说看!”花子虚虽说气愤,但是口气缓和下来。

 看到自己的策略起了效果,武植暗自庆幸。

 他端起一碗茶,若无其事的说:

 “我这样做是为了救你。你不想想看,那西门庆心狠手辣,他既然惦记上你们家财产,你去了又能怎么样?

 你想想你前师娘潘金莲,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而这西门庆作为天下第一银人,天赋异禀。碎了一个蛋黄,依然可以征服李瓶儿。

 “潘金莲水性杨花,可以为了西门庆毒杀为师。

 李瓶儿比潘金莲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回去小命还能有吗?”

 听到这里,惊了花子虚一身冷汗。

 好家伙,师父他老人家说的虽说难听,竟然都是实话。

 原来是师父救了我小命两次。

 他跪下来打了自己两巴掌:

 “师父,徒儿错了。你老人家救了我两次,我却以贪鄙之心,怀疑师父。我还是人吗?”

 武植扶起花子虚语重心长的说:

 “起来吧,乖徒儿。为师就你一个徒弟,我不疼你疼谁?”

 花子虚不要意思的站了起来:

 “师父,那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不能便宜西门庆那小子,你不知道那李瓶儿不光人长得漂亮,但是腰缠万贯。”

 “你放心,师父给你安排明明白白的。”

 武植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的说:

 “你先去给师父烧火做饭,吃饱喝足了才好办正经事!”

 “好嘞,师父您老人家今天想吃什么?徒儿给您做。”

 花子虚这纨绔子弟彻底被师父折服。

 他老人家神通广大,有他帮忙,花子虚高枕无忧了。

 看着花子虚屁颠屁颠的钻进厨房,为自己做饭。

 武植得意的笑了。他能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想耳根子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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