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汉饶命。”家丁鬼哭狼嚎一样求饶。

 武松没理他,脚踏在他胸口上:“说不说?”

 “我不知道!”

 “爷爷饶命啊!”身边的人都吓傻了,都跪下来求饶。

 既然顽抗到底,那武松也不想客气,加大力度,眼看他就要归西。

 死神降临,门子才知道什么叫操守:“我说!”

 一听说有人要背叛大官人,其他人不乐意了。

 毕竟他们端的是西门庆家的饭碗。

 武松真要去把西门庆一刀剁了,他们去喝西北风?

 “不能说,说了西门大官人饶不了你。”

 “不能说啊,我们一家老小就指望大官人吃饭了。”

 门子看看这些所谓的同事,又看看凶神恶煞的武松。

 他知道现在武松是一只愤怒的小鸟。

 你们这些熊玩意,站着说话不腰疼。

 武松这货没踩你们头上,让我一个人去死救你们大伙?

 没门!

 “爷爷饶命,西门庆那厮早上被应伯爵一众好友请去狮子楼找姑娘了。”

 “哪个姑娘?”武松这个人是水浒中综合素质最强的,胆大心细,为了效率什么事都要打听清楚。

 “浮香姑娘!”

 武松丢了他,径直奔狮子楼去了。

 武松走远了,这些吓傻的家丁才缓过气来,没命一样大喊:

 “不好了,武松shā • rén 了。”

 他们一喊,整个阳谷县的人都知道,武松要去杀西门庆。

 西门庆的老婆吴月娘和几个小妾坐不住了:

 “我的亲娘啊,这走了一个武大郎,又来了一个武二郎。老爷惹谁不好,惹他们老武家。”

 “老爷也真是,家里那么多女人和不知足。非要偷吃,吃坏肚子了吧!”

 “老爷要没了,我们可怎么办!”

 三妻四妾七嘴八舌,好像西门庆已经不在人间。

 不知道他们是关心丈夫,还是诅咒丈夫。

 “爹爹会被杀了吗?”说话的是一个大眼睛小姑娘。

 她与这些珠光宝气的女人不同,扎着马尾辫,头上只带了一个簪子,却价值不菲。

 一身淡粉色衫子显得清新脱俗,她不是西门庆的小妾,是她女儿--西门白雪。

 这西门庆作恶多端,上天惩罚他,几个媳妇都生不出儿子。

 或许是他霍霍别rén • qī 女太多了,所以上天只让他生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让人来霍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在座的各位也只有她和吴月娘真正关心西门庆的死活,其他人都是性福伴侣。

 走了一个西门庆还有其他人,谁离了谁不能过?

 吴月娘心疼自己的孩子,忍着眼泪:“儿啊,你爹爹一定没事的。”

 “娘你骗人,爹没事,你哭什么?

 我听说过武松是个大恶人,赤手空拳可以打死老虎,爹爹肯定会有麻烦。”小女孩哭着跑出去了。

 “都是潘金莲你个祸害。打死她。”

 这些女人都没有孩子。

 她又是一个女孩,与自己没什么矛盾,又特别乖巧。

 所以姐妹们都特别喜欢这孩子,视如己出。

 她们看小雪哭的那么伤心,都过来打潘金莲。

 潘金莲平日里特别妒忌能争宠,又仗着自己活好越发骄傲,把身边的人都得罪了。

 现在她们新仇旧恨一起发作。这架势不活活打死这妖女,誓不罢休。

 潘金莲本来就贪生怕死,就满院子跑,弄得家里鸡飞蛋打。

 这时候下人着急忙慌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

 吴月娘打潘金莲正在兴头儿上,意兴阑珊的停下来问:“怎么了?”

 “小姐跑去狮子楼了。”

 吴月娘差一点没背过气去,狮子楼是什么地方?

 阳谷县最大的青楼。

 她们这些已经嫁为人妇的女人,听说武二郎去狮子楼都不敢去那种地方。

 大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以后谁还敢娶她。

 “混账东西,怎么不拦住大小姐?”

 吴月娘大怒,虽说大小姐是前妻生的。

 但是西门庆缺德,三妻四妾都不能生养。

 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当成命根子一样。

 “大小姐说,父债子还。她要用自己一条命换父亲的一条命。”

 啊!吴月娘张大了嘴,父债子还?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拿什么还父亲的债?

 你要用自己的清白之身...她们都想歪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们都以为大小姐,是要肉偿父亲犯下的错。

 这些妇人跟着西门庆都学坏了,满脑子乌七八糟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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