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白雪怎么又来云梦楼了?

 原来自从上一次和武植分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武植。

 一开始是矜持放不下脸来,只是希望武植上家来寻她。

 但是武植,从来没有把西门白雪放在心上。

 一是她年龄小,年芳二八,还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

 他穿越来之前二十四岁,年龄相差太大。

 二是她虽说不像其父西门庆一样,贪财好色,为了女人残害忠良。

 但是她到底是西门庆的女儿,和西门庆的女儿产生了爱情火花,那怎么跟武家兄弟交代?

 三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虽说古人衙门崇尚三妻四妾。

 媳妇越多越传为美谈,但是美色对男人的消耗也巨大的。

 人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女人好多了。

 比如事业,名利,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放弃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太可惜了。

 武植越是不在意她,白雪越是牵挂,甚至到了茶饭不思。

 西门庆虽说只图自己享乐,白雪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看到白雪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就问:

 “我的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爹爹给你找个郎中瞧一瞧。”

 这西门白雪满怀心事,既想早日嫁给郎君,和武植双宿双飞。

 她又舍不得父亲,自己才十六岁,就要永远的离开他。

 西门庆虽说情人众多,子嗣却不兴旺,只有自己一个女儿。

 父亲刚刚被武植打,这时候他怎么忍心离他而去?

 又怕武植嫌弃自己的出身。以前自己是大小姐,武植只是一个穷大叔。

 现在听说武大叔为了和我门当户对也开了一家药店,真是踏实能干的好男人啊。

 她从小就渴望父爱,可是父亲总是忙着关心其他女人却疏于关心她。

 现在西门庆突然关心她,居然不知所措:“我没事,可能是没有睡好吧。”

 西门庆好不容易和女儿说会话,还什么也问不出来,也很着急,没把握好分寸:“到底是怎么了?”

 西门庆着急,西门白雪就害怕了,父女俩本来就有代沟,现在代沟更大了。

 西门庆吵吵巴火的也没问出来什么问题,反而把孩子吓得不轻,小雪心里委屈只知道哭。

 吴月娘和几个姨太太看不下去了,就进来:“干嘛呀,大官人,看把孩子吓得。”

 吴月娘把西门庆哄出去了:“大官人只知道自己快活忘了咱们家白雪了。”

 “看你说的,我怎么就不关心她了。”

 潘金莲到底在张大户家当过使女,见多识广,是几个姨太太中最聪明的。

 她把其他姨太太支走,:“大小姐,你其他的姨娘都走了,和五姨娘说说话。”

 “臭潘子,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白雪一直不喜欢潘金莲,她是有夫之妇还勾引父亲。

 她是个不洁的女人。

 潘金莲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

 “什么?你不叫潘姨,你叫我潘子。这倒有趣,我叫你什么呢?你那么嘎,不如我叫你嘎子吧。”

 一边说边挠白雪小姐,到底是女孩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潘金莲怎么一闹,反而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真像个嘎小子,怪不得没有牛郎来找。”

 潘金莲打量了白雪一下,把白雪扶到梳妆台前给:

 “来来来,你的牛郎采药回来了,让潘子给嘎子捯饬捯饬。”

 西门庆这么多姨太太怎么就潘金莲知道白雪和武植的事?

 原来这件事前几天下人中闹得沸沸扬扬的。

 只是其他姨太太都觉得武大郎是个大叔,还是她们仇家,打死她们也不相信大小姐会看上他。

 潘金莲不一样,她嫁给过武大郎,到底是同床共枕半年,所以就留意到这件事。

 从大小姐微妙的眼神中,她敏锐的察觉出大小姐芳心自许。

 她就拿武大郎来筐他,结果一试就试出来了。

 被猜中心思,白雪反而不好意思了:“呸,臭不要脸,谁是嘎子?谁要你帮我捯饬?”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成实,她听说武大郎回来了,要打扮的漂亮一点,去看心上人。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想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的爱人,即使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什么样的女人,在恋人面前都是柔弱渺小的,甚至卑微。

 “你知道喜欢那个中年大叔?”潘金莲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看上他。

 这也怪西门庆,把姑娘养家里养傻了。

 “什么大叔?那是我武大哥!潘子,你会不会说话。”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武大哥,武大哥。你看上你武大哥什么了?”

 “他是真男人,爹爹在狮子楼被那个叫武松的奸人追着打,只有武植大哥一个人出来劝架,不然的话我爹爹就被武松那厮杀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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