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天了,武植就是不放阎婆惜出门。

 宋江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哪里知道阎婆惜为了保护名节,自杀了。

 也就是武植,从系统里提炼一些现代药,不然小命就没了。

 阎婆惜这些天不出门,是在养伤。

 宋江看到的是,阎婆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屋里也不分日夜,传来杀猪的声音。

 她吃喝拉撒都在屋里,有专门的人伺候。

 宋江也听说过,嫪毐和赵姬的故事。就是这样,五天五夜不下马车。

 太过分了,不讲武德这是。

 人嫪毐是和自己的媳妇,阎婆惜却是我的。

 都是街面生混的,我认你做大哥,把阎婆惜借你使使。

 好借好还,有借不难。

 你倒好,直接就不让出门了。

 阎婆惜再好,差不多就行了,你窝在家里,还能生仔?

 第三天早上,武植正在给阎婆惜检查伤口。

 武植哥哥拆开阎婆惜的绷带。

 由于簪子很细,所以伤口不大,伤口已经结疤。

 “回复的,不错嘛。”武植对于第一次非法行医,还治好了伤员很满意。

 “还不是大官人妙手回春。”这些天,三个姐姐潜移默化的教诲,以及晚上她们言传身教的引到。

 阎婆惜已经确信,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就在这时,大双来报:“大官人,宋押司求见。”

 武植和阎婆惜调情正尽兴,听到宋江来了:“见不见?”

 受惊的小鸟说:“一切全凭大官人做主。”

 武植看着阎婆惜,眼巴巴的瞅着他,略微思索就说:“请。”

 听到宋江要来,吓得阎婆惜赶紧把雪白的双臂,缩被窝里。

 她有些嗔怪的说:“大官人!”

 “哎,怕什么?我今天就问宋江,要了你。”

 武植还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弯新月,然后又把她的头发弄得蓬松。

 阎婆惜虽说还是小姑娘,但是也明白,武植这是要喧宾夺主。

 你们男人这么都这样?

 你这是在炫耀吗?

 武植弄完这些,才起身迎接贵客宋江。

 这是起码的礼数。

 “武植哥哥,好久不见越发神采奕奕了。”

 废话,我刚刚截胡了郓城县一哥的女人。

 我能不神采奕奕吗?

 相反,宋江就萎靡不振了

 他的小妾在别人屋里,三天没有出门了。

 他能有精神吗?

 “公明兄弟,也是精神倍爽,光彩照人啊。”

 “比兄长差远了!”

 “兄弟客气,坐坐!”

 宋江坐下,眼睛还不自觉,往珠帘里看去。

 只见帘内阎婆惜,露出雪白的臂膀,正在那里装睡。

 恬不知耻,正主来了,也不起身迎接。

 房内,还有两个婢女,恭恭敬敬的站着。

 “公明贤弟,所来何事?”

 宋江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你明知故问啊。

 我来干嘛,你还不知道么?

 他来当然是为了,接回去阎婆惜。

 但是不能这样说啊。

 你郓城县街面上一把大哥的女人,在人阳谷县街面一把大哥屋里,呆了两天。

 完事你在没事人一样,接回去?

 这不让街面上兄弟们看笑话吗?

 宋江是什么身份?

 她能丢的起这个人吗?

 “我听说前面大街上,有个叫阎婆惜的女子,被大官人召幸。”

 武植差异道:“近日却是留宿一女子,还是公明贤弟力主愚兄留宿的。”

 “哥哥说笑了,我给哥哥…”

 他本来是想说,他留给武植的是那白玉奴。

 但是白玉奴是知县大老爷的相好。

 因为这事,知县还找上门来了。

 这不就是告诉武植,他给下的套吗。

 可是我明明是把白玉奴放进屋,那时候武植烂醉如泥,我还亲手把门关上。

 怎么就狸猫换太子,白玉奴变成阎婆惜了?

 “额!”

 事到如今,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可是让她陪哥哥耍耍,可是却不知道他母亲,已经把他许配给人了。”

 “哦!谁?”

 “东大街,卖油条的唐牛。他垂涎阎婆惜好久了…”

 正在装睡的阎婆惜一听,坐不住了。

 宋江说的是人话吗?

 谁不知道他爹是被唐牛一顿打,郁闷之下生了一场大病,病死的。

 我们是借了你的钱,你要我以身相许也就罢了。

 你居然说我是唐牛的女人。

 她一屁股坐起来,就破口大骂:“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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