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之余,居然忘了,他没有穿衣服。

 苏小沫见状,赶紧挡住她:“祖宗,这都是官人的东西,可不能给别人看。”

 阎婆惜恨不得过去撕碎了宋江。

 但是武植太坏了,居然这样罚她。

 她只能遮住胸口!

 呜呜,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太坏了。

 居然三天了,不让人穿衣服。

 害的她不能去撕宋江。

 “小祖宗,躺好了,一切都有夫君做主。”

 宋江在帘子外面,去看的真真切切

 别的女人,都穿的板板正正,在下面伺候。

 就她还…

 早就听说,街面上一半兄弟都和她有一腿。

 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只多不少。

 “武植哥哥,你说这可怎么办~”

 “公明贤弟,稍安勿躁,你先坐下。”

 “哥哥,她老娘托我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嫁给唐牛?”

 宋江心想,事到如今,只能让唐牛背锅了。

 而且唐牛是他小弟,即便是跟了唐牛。

 他想什么时候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老娘是这个意思。”

 阎婆惜要不是被苏小沫按住,又要坐起来骂娘了。

 但是她情绪激动,被打了一巴掌才好了。

 “有大官人给你做主,你急什么…”

 苏小沫正在福贵之家,哪里知道阎婆惜痛苦。

 这些年就唐牛闹的最欢,她被唐牛害的惨了。

 宋江却为了保全名节,要把她嫁给唐牛。

 这是人干的事吗?

 “可是,还有人要娶她,还有在郓城县街面上,大摆筵席。”

 听到说句话,阎婆惜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同样是街头大哥,宋江和夫君根本没法比。

 我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可算是遇到好人了。

 “还有谁,要娶她?”宋江震惊了。

 郓城县街面上,想要阎婆惜的人,大有人在。

 但是要三天三夜大摆筵席,恐怕没有人这么干。

 这是要明媒正娶是,这么一双破鞋?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武植说着背过脸去。

 宋江都懵逼了,你是要碰瓷啊。

 他是要让我当活王八啊。

 “哥哥,这玩笑看不能开!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没有考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