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整个人都傻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事到如今,再苦再难,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你这妖女,祸害玩我唐牛兄弟,又来祸害我兄长。”

 “你胡说,我明明是你的小妾,你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手,如何成了唐牛的女人了?”

 “你胡说,整个郓城县街面上,谁不知道我宋江两袖清风,不近女色。”

 阎婆惜就和宋江在屋里大吵起来。

 武植见状,就说:“够了。”

 阎婆惜本来都要上手去挠宋江了,听到武植的话,就停手,立在身后。

 宋江一看,也不言语,等着大哥发话。

 “公明,兄弟,如果阎婆惜是你的小妾···”

 “没有,绝对不是。”

 “我不是你小妾,就把卖身契还我!”

 宋江此时,手握阎婆惜的卖身契。

 虽说没有言明是她的小妾,但是却是她的人了。

 可是如果承认这件事,阎婆惜又在武植屋里三天没有出门,宋江的脸就丢尽了。

 “咳咳。公明兄弟,我可有我们家婆惜的卖身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宋江又补充到:“当初他们家借我五十两银子,还不上,想把女儿给我来着。可是我没有要···”

 “你胡说,明明就是二十多两···”

 “好了,宋押司的利钱就不算了?”

 “那这就是,你不对了。欠你银子,把女儿给你,这是天经地义,你不要,也不能给唐牛啊。”

 “我不是看唐牛追了他四五年了吗,看他一片真心。”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阎婆惜的欠你的银子,我替你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