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若小安的话,白栎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安的三观太歪了。

 白栎感觉再和她呆久了,整个三观都要崩溃了,于是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从县舍走出来,他在街头闲溜达。

 突然间,街头暴土扬场,原来是一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镇妖司的镇妖人,在酒楼灌完马尿后,竟然在山阴县街头纵马狂奔,全然不顾街头的行人,当场就将很多人撞飞了。

 “走路不看爷,被烈马撞死!活该!”

 这伙镇妖人张狂的笑着,继续纵马践踏惊慌失措的百姓。

 这时候,一个孕妇躲闪不及,噗通一声栽倒在马蹄下,眼看躲避不及,就要被烈马活活踏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听嗖的一声!

 白栎好像一道激烈的闪电迅疾地掠过地表,将孕妇抱在怀里,奔到百里外安全的地方,轻轻的放下。

 那孕妇吓得面无人色,抱着白栎浑身都在发抖。

 “这位娘子没事的,你现在安全了,且去一旁休息。”

 白栎将孕妇安顿好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些镇妖人竟然敢在山阴县撒野,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时,那些镇妖人肆无忌惮狂笑着,正要打马飞奔而去。

 突然他们眼前一花。

 一个怒气冲冲的高大青年,就好像一座黑铁塔般出现在他们马前。

 “踏马的,你这傻缺竟然敢拦爷的战马。是不想活了吗?看我们用马蹄把你小子踏个稀巴烂...”

 一名军卒凶狠地拽起缰绳,马蹄豁然抬起,向着白栎狠狠踏下...

 眼见白栎就要被乱马踏成肉酱。

 所有人都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呲啦!

 就见白栎的手臂好像延伸的弹簧般,嗖的拽住了马腿,然后双膀左右一扯。

 呲啦啦。

 那么矫健的一匹战马竟然就像纸糊的一般被他扯成两片。

 砰!

 白栎飞身一拳,将后面的一匹骏马连马带人全都砸成了肉饼。

 然后他单手拎起一匹马,向着剩下的镇妖人轮圆了狠狠砸下去。

 啪嚓!

 这些镇妖人之中,除了一个旗官之外,其余的全被白栎活生生的砸死。

 那个旗官吓得屁滚尿流,从马上一头摔下来,就想要逃跑,结果被白栎一脚踏住,直接捏碎了琵琶骨,绳捆索绑,押往县衙。

 这些镇妖人平日里肆无忌惮的祸害百姓,简直就是人间一害。

 白栎就是要拿这个旗官立威以此来黜逐那些讨厌的阿猫阿狗。

 ...

 作为一个县的官府的权威的象征,山阴县衙高高地矗立在高于地面二尺余的台基地上,单檐飞橼、高大雄伟、古朴肃穆,颇为壮观。

 在山阴县的县衙门口竖立着一面:登闻鼓!

 这是供百姓喊冤告状用的。

 在衙们外面还耸立着一对象征公平正义的神兽“獬豸”。

 此时的白栎身穿盘领窄袖大袍。

 胸前与后背各缀一块方形“补子”,上面绣飞禽及旭日海水,头戴交脚幞头县令帽翅。昂首阔步走进公堂.

 从他的视线望去,就见在公堂正中悬挂着一面行楷金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公正廉明”!

 下方还悬挂一副对联作为座右铭: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县尊升堂了!闲杂人等回避肃静。”

 “威武!”

 就见两旁的衙役们会齐整的站在两边一边喊着“~威~武~”,一边很有节奏的敲着杀威棒。

 静等着白栎开堂审案。

 大罩的官方体制是:州、城、府、县。

 州之下是城府,府之下为县,县之下为“卫所”!(请注意,是卫所不是会所。)

 在大罩朝的官方体制内:一县的主官也就是县令,正七品,为一县最高军政长官。

 县令下则是面县丞,正八品,相当于副县长。

 主薄,正九品,俗称“师爷”相当于秘书长。

 县尉,从九品相当于武装部长兼公安局长。

 教谕,从九品相当于教育局长。

 以上所列主官、附官都是有正规编制,受命于朝廷,食朝廷俸禄,有官阶品级的官员。

 在一县之内,只有以上这几个职位算是“官”。

 以下的捕头,捕快、剖尸人之类的都只能称‘公人’,是给官府做事的‘临时工’,形象点说就是一‘编外公务员。

 这时候,白栎步履沉稳的往太师椅一座,开始升堂办案。

 “来人啊,将那在县城纵马闹事的恶棍给本县推上来...”

 “是!”

 总捕头熊诗诗下去,将那镇妖人五花大绑的推上堂前。

 直到此时,这旗官还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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