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你一个小小的芝麻绿豆大小的县官,竟然敢逮住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金陵王是谁知道吗,那就是说的咱们王家。”

 金陵王家,号称武官之首,势力位居四大家族之首。

 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听说过王家的排头。

 这个旗官骄横的说:“姓白的小县官,你小子甭猖狂,你得罪了我们王家,我们王家我可将你这身官衣一撸倒底,将你送进诏牢狱喝轮回酒(尿)...”

 未能这货说完,白栎眉头豁然挑起,将桌上的醒子(即惊堂木)用力一拍。

 “此人满口妄言,乱议朝政,败坏朝廷口碑风气,左右,给我将这种悖逆之徒摁住,掌嘴一百!”

 “好嘞,县尊大人,您老擎好吧!”

 白栎手底下的那些衙役捕快一拥而上,将这厮好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摁在地上,对准嘴巴子一顿猛抽啊!

 抽的这厮满地找牙。脸胀得如猪头一般!

 “在我们白县尊面前,你小子还敢吹牛逼,我踏马的叫你再狂!”

 熊诗诗抡起铁拳,对准其面部,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这旗官鼻梁骨顿时骨折了,满脸是血,哭爹喊娘。

 “不,不要再打了,我招,我全招!”

 在白栎的威慑之下,就是铁打的金钢,也没有不招的。

 这个旗官熬不住了,开始吐露身份。

 原来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乃是当朝内阁首辅王挺之的儿子---王陵武。

 据这个王陵武自已供认,他自幼暴躁勇猛,很小的时候就干下大事---8岁时候,因为父亲王挺之酷爱小妾,而忽略了发妻。

 于是王陵武便趁父亲上朝,用锤子将父亲熟睡小妾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

 儿子锤杀了最宠爱小妾。

 内阁首辅王挺之回来便怒冲冲问他原因,这王陵武还反问父亲:“我大罩焉有厚妾而薄妻者?我杀她,其实野是为了维护您的名誉。”

 王挺之顿时对这个儿子另眼相看:“小子,有种!真不愧是我王挺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