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眼神一亮,有些问题,受限于见识他一时很难想到,但经贾瑛一番提点,顿时豁然开朗。

 “大人交代这么多,是要离京了吗?”

 贾瑛点点头到:“今日就走。”

 “这么急?距秋闱开院还有一阵儿呢。”

 贾瑛道:“我不走,你到手的军马只怕就保不住了,有些事陛下不会干预,全看咱们和内阁的博弈了,可这种事情上,咱们占理不占势,内阁的拳头到底还是比咱们大,遇到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找不到能做主的人。”

 宋律看贾瑛这无比熟络的姿态,就知不是第一次了,同时心里也暗暗记下。有些时候人不得不服气,贾瑛虽比他年轻,可论宦途经验之老道远胜于他,人家毕竟是簪缨世族出来的子弟,眼界天然就比他们高了不知多少。

 离开宋律的军营后,贾瑛没有回京,而是带着喜儿和一众护卫往京城南郊而去。

 而在贾瑛刚离开后不久,内阁派来传话的人就来了。

 “宋军门,靖宁侯可在此处,傅阁老有请。”

 宋律上前拱拱手道:“不巧,侯爷已经离京,在赶往山东的路上了。”

 傅府。

 傅东莱和林如海听到派去的人回话后,神色各异。

 傅东莱深深蹙着眉头,只觉自己当初绝对是被贾瑛的外像给骗了,小儿辈竟如此滑不溜秋。

 林如海则是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品茗一口,心中对于贾瑛的先见同样叹服不已,林家和傅家到底有着一份师生之谊,林如海本身又非蝇营之辈,拒绝不了傅东莱,又不愿自家女婿吃亏,到时铁定是两头为难。

 好在贾瑛一早就避免了此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