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

 系统正要说话,许怀旧赶紧打断:

 “不准快进。”

 他要验证一个事情。

 柳师师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验证方法只能是简单粗暴的。

 因为言语试探,柳师师可能会说谎,不太好分辨真假。

 而肢体反应,则是本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在紧张的气氛下,极其不容易掩饰。

 许怀旧一腿跪在床榻外侧,一腿跪在里侧,俯视着眼前娇滴滴的前女友。

 “许探花不可,殿下一再强调,今夜只是牵线碰头。”

 柳师师直勾勾的盯着许怀旧,双眼之中有抗拒,却也有期待。

 抗拒的是殿下有令,期待的则是许探花一首《水调歌头》让她心神摇曳,不禁想起了那些早已被西厂西番子斩首示众的亲人。

 他们再也看不到这一轮皎洁的明月了。

 “怎么,师师姑娘不喜欢在下。”许怀旧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

 柳师师摇了摇头,道:

 “殿下说了,今夜务必要将绣衣院的事情跟许探花讲清楚,以便日后往来,办好差事。”

 许怀旧笑吟吟道:

 “你也说了,要日后才往来,咱们一点一点慢慢来。”

 “可……”

 柳师师话音至此,芳唇突然被堵上。

 她本就软得像豆腐的娇躯,一下子化成了黏黏糊糊的水。

 许怀旧刨去衣衫,道:

 “师师姑娘若是不习惯,可以说些正事让自己少些负担,我听得见。”

 柳师师不过是十八岁的大姑娘,这三年教坊司的黯淡生活固然让她心志坚定,可终究还是青春期美少女。

 一下子被撞破了心墙,便提不起反抗的劲儿了。

 她咬了咬唇,双手环抱住许怀旧的脖子,柔声道:

 “许郎,殿下说了,自今夜起,要让许郎接手绣衣吏宫外一干事务。”

 许怀旧挺了挺腰,纳闷道:

 “绣衣院不是专门给人做衣裳的吗?”

 “非也……嗯!”

 柳师师身子摇晃了一下,接着说道:

 “绣衣院原先的确是给宫里贵人做衣裳的,但是自五年前殿下的贴身侍女蔡小春当上院长之后,便暗中培植暗探,在殿下的暗中扶持下,如今已是可以和西厂番子暗中较劲的一大隐藏势力。”

 “这些年来,我们暗中救下了不少被西厂残害的忠良家眷。”

 许怀旧微微一愣:

 “殿下想跟田化雨扳手腕?”

 柳师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田化雨残害忠良,把持朝政,只有推翻他,才能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

 许怀旧也不由自主的点着头:

 “所以你已经被殿下洗脑了。”

 柳师师目光坚定道:

 “不,妾身是自愿的,田化雨杀我全家,不报此仇,妾身便是下了九泉,也无颜见父母。”

 然后又很快不坚定了。

 “许郎,疼。”

 “知道了。”

 许怀旧微微颔首,暂停了一下,然后让柳师师翻了个身。

 许怀旧继续问道:

 “绣衣院与田化雨对峙对年,田化雨可有发现?”

 柳师师双膝跪在床榻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满脸香汗,断断续续道:

 “田化雨……啊……是……啊……有所察觉,也……一直……啊……在……暗中调查啊!”

 她喘了一口气:

 “但是啊……啊……我们啊……行事小心谨慎啊啊……他还不知道是绣衣院和殿下啊啊啊!”

 许怀旧沉吟片刻。

 从永平公主的手腕来看,她已经不是十二年前那个恋爱脑了。

 东宫太子和青王相继病逝,按照小说剧情来看,死因必然和田化雨脱不了干系。

 永平公主忍辱负重,以一己女儿身挑起皇室大梁,这些年怕是也过得不容易。

 难怪脾气如此暴躁,动不动就要割了我!

 回了京城,上了这条船,我许探花也是身不由己了。

 “唉!”许怀旧停下身来,叹了口气。

 呼……柳师师松了口气。

 既然身在局中,那就尽量让自己成为下棋人。

 想到这儿,许怀旧又精神抖擞,提枪杀进中枢,继续问道:

 “绣衣院实力到底如何?”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啊”声。

 许怀旧坏笑道:“说人话。”

 柳师师回头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春水如波。

 她咬着牙说道:

 “大夏各州各城,所有教坊司均有我绣衣院的暗探,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酒楼行会也有暗子潜伏。”

 殿下布局甚大啊!

 许怀旧有些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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