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来京城违反了哪条大夏律例?人家凭什么要对你们采取行动?”

 原来如此!

 许半宵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毛吴二人一头雾水。

 许半宵解释道:

 “我们之前想得太复杂了,江少盟主给我们留下的线索是隐秘的,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知道其实我们已经查到江少盟主被关在刑部大牢,所以……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秘密进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江少盟主。”

 就这啊!还以为是什么呢!

 毛吴二人神情一致的撇撇嘴:“是你自己想的复杂了吧,我们一直觉得这事很简单啊!”

 他们可没读过书,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思考这么多的事情。

 他们只会根据自己见到什么,然后就觉得是什么,在决定自己要做什么。

 他们在进京的官道上发现了和少盟主入京的老仆尸体,觉得是有人shā • rén 灭口,于是根据线索查到京城,决定要去刑部劫狱。

 就这么简单,顺利的话,可能人都已经救出来了。

 但因为许半宵的自作聪明,反而耽误了奇袭刑部大牢的最佳时机。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伺机而动。

 “……”许半宵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之前的确过于紧张,草木皆兵了。

 许怀旧轻声道:

 “总之,这个时候你们越是随性自然,越是能迷惑西厂的视线,他们甚至根本不会往劫狱那方面想。”

 “再者说,田化雨是大太监,他的走狗们可不敢轻易去教坊司。”

 “就算有西厂的眼线暗中调查,最多也就是查到我们几个去教坊司寻欢作乐。”

 正所谓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听到许怀旧的解释,毛吴二人觉得今儿这教坊司还真是飞去不可了。

 他们可爱的拽起许半宵的双臂,兴奋道:

 “走走走,听十二花魁唱曲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