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暇气道:

 “这对狗男女暗中勾结算计本郡主呗。”

 婢女还是有些疑惑:

 “可是什么时候离开皇宫是郡主你的事,公主怎么能保证你出宫的时候恰好遇到劫狱的许探花?”

 赵无暇垂头丧气道:

 “我跟她斗了这么多年,她对我的体力和脾气太了解了,蹦迪开始的时间是她决定的,她只需要按照和许怀旧约定的时间,把我耗尽体力所需要的时间提前出来就行了。”

 婢女如醍醐灌顶:

 “所以公主是掐准了郡主你的脾气,知道你眼见蹦迪蹦不过了,肯定会退场。”

 赵无暇当即给了婢女脑袋一个板栗,不服输道:

 “本郡主何时蹦迪蹦不过她了?”

 婢女连忙揉着微微疼的脑袋瓜,点头道:

 “对对对,郡主这叫战略性打道回府。”

 赵无暇白了她一眼,哀声叹息道:

 “永平的城府好深,本郡主又一次被她算计了。”

 婢女由衷劝道:

 “郡主,既然斗不过,以后您还是少跟公主打交道吧,免得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赵无暇嘴一撅,坚定道:

 “不,父王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的输赢不重要,谁能笑到最后才是大赢家。”

 婢女心说,郡主你都哭了这么多年了,真的能笑到最后吗?

 表面却是鼓励道:

 “郡主,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打败公主的。”

 自我疏导了一番,赵无暇感觉自己又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少女了。

 她无比自信道:“我也这么觉得。”

 婢女昧着良心,重重的“嗯……”了一声!

 赵无暇又嘀咕道:

 “不过,永平既然设计让我救了江剑池,多半是想趁机把江剑池安插在我身边当间谍,不能把他留在身边,必须想办法给她送回去!”

 “想算计本郡主,那是不可能的!”

 …………

 教坊司。

 “什么,你把江剑池送到郡主身边了,郡主和殿下一向不对付,你就不怕她把江剑池收为心腹,耽误了殿下的殿下的谋划吗?”

 师师姑娘着急道。

 许怀旧淡淡笑道:

 “放心吧,我早已密信和殿下合计过了,咱们这位郡主是个小可爱,以她的脾气,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人给我们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