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出现在房间里,圆意如释重负,“你可算回来了。”

 沈墨不在,他自然不好离开,不然显得他没能经受住考验似的。

 沈墨瞧了屋内情形,打趣道:“你这是禽兽不如了。”

 圆意连忙回他,“我可什么都没干。”

 “干了就是禽兽,没干就是禽兽不如。”

 圆意:“……”

 沈墨丢了两片金叶子,扔到床上,“姑娘,我们走了。我朋友禽兽不如,实是不敬,这两片金叶子,只是聊表歉意,还请收下。”

 随即带着圆意出房门。

 他也不顾忌给人瞧见,直接找到老鸨,让她告诉柳晚晴自己在城里盘下一间医馆,唤作“保安堂”,记得让馆里的姑娘来照顾生意。

 老鸨自是应下不提。

 出了春花秋月馆,圆意才问,“这保安堂就是咱们往后落脚的地方?你打算当大夫?”

 “我可没耐心当大夫,你不是喜欢济世救人吗?今后你就在保安堂坐堂,救死扶伤,正是得其所哉。”

 “可我不太会看病。”

 “没事,可以学的。”

 圆意:“……”

 其实他对当大夫确实不抗拒,衍法送他佛偈“托身红尘在,杀入白刃里。”

 他不喜欢打打杀杀,但还是得来红尘经历一遭,当大夫救死扶伤,确实是不错的选择,沈墨实是用心了。

 只是沈墨让春花秋月馆的姑娘们来照顾生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