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鉴在锦州六年多了。

 为史鼐处理了不少的事,对锦州最为熟悉。

 感受到谢友成的目光,贾鉴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将军没说之前。

 他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

 可是经过将军提醒,他也犹豫了起来。

 太上皇此人。

 可不是按规矩办事的人。

 不管是以前过继旁支,立幼年太子,还是各诸事宜,向来私心为主,不以国政为重。

 所以贾鉴不敢出声。

 “可是不见也不是办法啊。”

 谢友成无奈道。

 说来说去。

 金江镇目前无法dú • lì 。

 “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贾鉴试探的问道。

 历史上毛文龙见袁崇焕,带的兵一样不少。

 难道见魏毅时,他身后还领着兵吗?没这个道理。

 可能没风险,也可能有风险。

 唐清安虽然心有大局,可是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很在乎的。

 这些年来。

 他虽然打了不少仗。

 打的却都是稳仗。

 除了守卫金州,最危险的时候,为了救刘承敏这次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冒过险。

 “我病了。”

 听到将军的话,谢友成,贾鉴面面相觑。

 唐清安病了。

 政事交给了冯胜之,顾应时,李成贤等人,军事交给了刘承敏,武震孟,朱秀,彭大海,李伯升等人。

 双岛的魏毅。

 等来了一脸歉意的冯胜之。

 他领着金江镇的官员到了双岛,对信任的辽东经略,一行人极其的恭敬。

 “哼。”

 得知平辽候侯,金江镇节度使唐清安受了风寒,卧床不起的消息,魏毅又不是傻子。

 当众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就率人离开。

 冯胜之拦都拦不住。

 陪着小心和笑脸,在码头看着锦州的船只离去。

 “唉。”

 冯胜之这回看不懂将军了。

 内心忧郁。

 新任辽东经略魏毅,第一次召见平辽侯未成,第二次亲赴双岛,召见平辽侯又未成。

 作为上官。

 魏毅表现的十分礼遇。

 而平辽候。

 没有道理。

 随着魏毅的弹劾到了京城,引起了一片的哗然。

 “金江镇,还是朝廷的金江镇吗?”

 魏毅的奏疏里,最后一句话,极为的醒目,把矛盾挑到了明处,让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

 史鼐才回京城。

 六年了。

 朝廷说的是要处罚他,却没有下文。

 因此他日日赴宴,见故旧各家。

 才忙碌了了半个月。

 辽东局势就突然急转直下,恶化的让人咋舌。

 “这魏毅到底是脾气刚烈,本来还有沟通的余地,他这份奏疏太过强硬了。”

 史鼐叹了口气。

 “他的恩师是璠阁老,又是太上皇信任的人,能忍受两次已经是十分的收敛。”

 史家。

 史鼎和史鼐两人商谈此事。

 皇上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史鼎也忧虑起来。

 这番史府由他出面,站队皇上,以后该何去何从。

 “贾府让我们帮忙为唐清安说话,我还是戴罪之人,哪里能为他说话,意思就是让你出手了。”

 听到史鼐的话,史鼎面色凝重起来,随后苦笑一声。

 “我投靠了皇上,贾府谁跟你说的?我为唐清安说话,才是真的害了他。”

 史鼐点点头。

 “贾府的几位,虽然这些年做了不少事,可到底不如贾敬有智慧,也就是捡了个唐清安,让他们起来了。”

 “都是命数,现在这唐清安之事处理不好,贾府日后也要跟着受罪了。”

 史鼎摇了摇头。

 见史鼎的神色,史鼐也感叹。

 “我久不在京中,不知贾府的形势,如今回京半月,竟然得知他们几位。

 这几年得势变猖狂,做起事来极为的粗糙,得罪了不少人。

 听说那调来京营的仇将军,和贾府有丧子只恨,如何闹得这般的惨烈?”

 史鼐面露不快。

 这件事。

 虽然京城上勋贵们,明面上没有人指责,暗地里却不少人认为贾府行事欺人,太过蛮横。

 “哼。”

 史鼎冷笑一声。

 “这算什么,同为开国八公的石府,独子都被贾府害死,霸占了石家的财产。

 都说贾政酸腐,贾赦有能力,要我看来,那贾赦还不如贾政呢,酸腐虽然不好听,却不会得罪人。

 贾赦这些年笼络了不少军中势力,得罪的人同样不可计数,现在如日中天没人能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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