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落了势,可就不好说了。”

 贾府和史家世亲。

 庞大不提。

 贾府老太太还是史家两人的姑母呢。

 局势危急。

 陈德言收到大哥的急传,信中大哥竟然说担忧新任辽东经略会妄杀他。

 陈德言十分的无语。

 大哥乃平辽候,金江镇节度使,没有朝廷明旨,没有三堂会审,谁敢不顾非议妄杀他。

 他急匆匆的到了玄真观。

 贾敬紧紧的看向陈德言。

 他认为唐清安不见辽东经略,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

 陈德言无法隐瞒,如实告知。

 贾敬闻言后。

 竟然没有反驳。

 陈德言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难道有官员真敢擅杀大将吗?”

 贾敬笑了笑。

 “擅杀不擅杀,谁能晓得真像是如何,就算擅杀,杀都杀了,还能然死人复生不成。”

 听到贾敬的话,陈德言惊的瞠目结舌。

 这政治上的事,他这些年越是参与,越事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多的很。

 “让你大哥向朝廷递交辞呈吧。”

 贾敬的又一句话。

 震惊的陈德言目瞪口呆。

 贾敬没有理会陈德言的神情,而是突然起身。

 走到山门前,望着远方。

 他要和太上皇再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