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倒也是缘分,若不是怕惹起老人家的伤心事,我倒是可以常过来坐坐。顾大哥,可嫌麻烦?”

 “公主,如此只怕不妥。”

 “慎之,公主走了?”顾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从外面回来的顾慎之殷切的问道。

 “走了好,以后也别来了。咱们家还是别跟她们家有太多牵扯的好。”顾慎之走过来扶着老人,听着老人絮絮叨叨念着。

 顾慎之听着却是满心的不接,明明是祖母要见夜薇月,怎么现在有不愿意见了。

 “祖母可是不喜欢公主?”顾慎之轻声问道。

 “他们呐,是天潢贵胄,是天之娇子,我一个乡下老婆子有什么喜欢不喜欢。”顾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屋里走:“慎之,他们夜家人都长得一个样,各个都是长眉细眼,一脸的薄情寡意。”老人家突然停下来,仔仔细细盯着顾慎之疏朗的眉目看了许久,然后得意的笑了笑:“还是,我家慎之生得好,眉清目秀得,一看就重情的人。”

 “祖母,这样的话别乱说。”顾慎之有些无奈,自家祖母越来越任性,越来越不掩饰她对夜氏皇族的随意、轻视、怨忿的态度。只是那样的口气。不像是对仇人的恨意,更像是在埋怨一个不厚道的亲戚。

 “夜家人呐,没几个好东西。你别听白希夷那个老东西忽悠,他自己为夜家卖了一辈子命,到头来还不是连自己儿孙都保不住。现在还想忽悠你去为夜家卖命。咱们姓顾的就是世世代代为奴为妓,也不为他夜家卖命,听见了没有。”

 老人絮絮叨叨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听着的人一声声的应诺,却不知真真听进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