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世界空有阴司地府之名,却不见人死下地狱,更没有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真是个地狱空荡荡。

 “这又如何,此番我们所遇,是月姝弟子,又非她月姝本人?”

 陈均是满不在乎,肖不平可还是有些担忧:“倘若那弟子,拥有灵元修为呢?”

 这……

 确实是个问题。

 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更何况,这是属于铜尸教和梦魔罗的战场,他们就去摸个鱼。

 “嘿嘿,怕啥,那陈刚烈不是想驱虎吞狼吗,正好,我们也蹲在暗处,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听到此,肖不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听得陈均问道:“肖兄莫不是怕死?”

 堂堂大丈夫,岂能怕死,他将心一横:“怕死,谁会怕死,去,怎么不去。”

 商量定后,陈均又开始他的传统技能——分尸。

 勾魂使者加上陈刚烈,以及他的徒弟,黑风山共有十具僵尸,为了不至于让僵尸害人,陈均提着剑,很是认真的将他们分成一块一块。

 你若问他感觉如何,那他只会说一句:“和杀鸡没啥区别。”

 肖不平在旁一边观看,一边咋舌,口中更是的叫着“酷吏”二字。

 酷吏。

 陈均新的外号,以前是神勇无敌大都头。

 做完这些,两人又下了山,寻到乡中阴神,让他速去县衙报信,接着便向封魔山进发。

 到第二日傍晚,已进入封魔山地界。

 陈均背着剑,驾着赤金元阴扇,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对于驾云之法,他并不是很熟练。

 旁边肖不平脚下熠熠生辉,踩着一方金印,姿态十分飘然,周身白金一体,光泽照人,他这幅卖相,比陈均要好多了。

 “陈兄,我自小见叔父蹋剑而行,便觉得玄修就该是这样,陈兄乃剑修,何不御剑,反而要折腾一柄扇子呢?”

 折腾,听到这话陈均就来气!

 此时,扇子并非是被他踩着,而是围绕他身体流转,生出一阵阵赤金光芒,将他拖住。

 “既然你羡慕剑,为何不练一口飞剑呢?”

 “嘿,飞剑那是道门手段,我一儒生如何练得,再者说了,我这金印也很不错,此印称之为戊方金章,乃用纯阳之金、皇天后土所成,又经过我十年的祭炼,刚猛厚重,最是适合我的儒术。”

 “你这个儒生,倒是一点都不纯粹,举手投足间,倒有些道门玄修的意味?”

 可不是么?

 除了一身浩然气,和一身的打扮,肖不平哪一点像儒生呢?

 “哈哈,陈兄慧眼,家父正是道士。”

 好复杂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