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估摸着这家的买主周元,要么已是仗剑走天涯了,要么就是和钱秀才一样没气了。正当他欲找个地方翻墙进入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是哪个啊?”
一个银发苍苍的老妇人佝偻着身子,鹑衣百结,颤颤巍巍地倚在门边,似是行动不便。
老妇人眯着眼神朝杨奕这里看来,口齿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我孙儿的朋友吧?真是不巧,他前些天过完年就出远门会友去了。”
顺着老人的话,杨奕连忙作答:“是啊,我来找周兄的。周兄……他可曾说去哪里了吗?”
“这……我也是不懂。大概是学业上的吧,我个妇道人家,不好多问。元儿说,过些天他就回来,你到时候再来吧?啊?”
大概是家中清贫,没有备个茶水什么的,老妇人也就没让杨奕进屋,让他过些时日再来找周元。
杨奕苦笑着个脸,这《养剑术》孕育出的邪剑,凡人难以掌控,稍有不慎就会被吸空精血。这个周元怕是难得个好下场。
杨奕也不敢断然道出,恐将老人家吓到,只是故作惋惜的神情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