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过程很漫长,但从来都不是时间的问题,就如同荀宁上奏储官策那样,只要时机合适,他就能做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荀宁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晏几道的看法,人家都欺负到自个儿头上来了,还要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人觉得自己懦弱。
这就像一个月前荀宁收拾童贯一样,一招断子绝孙脚给了他,从那以后童家就再也没敢找过荀宁的麻烦。甚至可以这么说,大街上荀宁遇到童家的人,荀宁从来都是傲首挺胸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而他们只能低头回避。
只有把人打趴下了,才能占据主导权,荀宁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那就相当于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了,他更喜欢自己牵着别人的鼻子走。
“唉,随你吧,我现在只想安稳一点。”
自从郑侠事件以后,晏几道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他的性情依旧很孤傲,但也变得更喜欢安逸了。
“等我伤好以后,我就立刻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好好写写我的词,好好看看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