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冯婆子之前就知道,但知道归知道,看到隔壁摊子赚的盆满钵满的,她不心动?

“我不管,那银钱咱们该领的,生上必须另赚一份,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冯婆子就带着冯成走了,把摊子撂给冯家媳『妇』收拾。

冯家媳『妇』想了又想,只又偷偷『摸』『摸』地去像赵厨子递话,她没说自家婆婆还想赚另一份银钱,只说了顾茵做出了那种『插』牌,自家骗不到人了。

二天,冯家用上了招牌和『插』牌,写的“正宗泉山镇文老爷粥”。

三天,冯家隔壁开设新摊子,卖包子和咸蛋瘦肉粥,招牌和『插』牌写的“正宗松山镇文老爷粥”。

四天,码头上又多了两家叫“寒山镇清水村文老爷粥”和“寒山镇桃花村文老爷粥”的。

今一到码头上,入就各种大招牌,『插』牌,各家满满当当都人。

外地的客人不知就里,寻人问,正常人当然说寒山镇那个正宗的。但有不少问到那些托儿的,各种歪理一通胡搅蛮缠,笨一些的还真就相信了,聪一些的没相信,只觉得这里头『乱』的很,还别趟这个浑水了。

顾茵的生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她之前猜想的那样,坏就坏口碑上。她和王氏向跑船的商客打听了一下,说外头现都知道寒山镇好家卖“文老爷粥”的,外地人不知根不知底儿的容易被混淆了,买到极难吃的,吃亏上当,所以虽然这粥名声越来越响,却不像从前那样一直有源源不断的新客来。

这天收摊后,王氏苦着脸道:“你想的不错,这家人真的有『毛』病,赚不了个银钱,却一个劲儿地学咱们,就要糟蹋咱们的名声口碑!儿啊,你早想到这个,不早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顾茵拍了拍王氏的,宽慰道:“法子不早就有的,不过现确实有了。娘今天早点睡,天一早我带你瞧热闹去。”

…………

翌日清晨,李捕头睡得正香,半睡半醒之中他突然察觉到了屋里有另一道极清浅的呼吸声。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李捕头立刻坐。

待看清床头站着的顾野,他放松下来,好笑道:“你这子,今日确实我休沐带你,但不至于这么早就来啊!”

顾野笑了笑,对他一个劲儿地招。

李捕头没办法,只好身穿衣,随着他出了去。

一大一两人出了缁衣巷,顾野熟门熟路地把他带到了望月楼的后巷,躲到了窝棚里,还两人的头顶盖上了一床烂草席。

“这干什么?”李捕头压低声音问。

顾野却并不答,只把短短的指比唇前,让他噤声。

没多会儿,冯家媳『妇』和其他个山寨摊子上的摊主都先后过来了。

人齐之后没多久,赵厨子把后门打开,把新熬好的粥分发给大家。

“都给我警醒点!这都天了,你们才卖了多少碗粥?还想不想领工钱了?”

其他人默默不出声,和赵厨子最相熟的冯家媳『妇』赔笑道:“您别生气,虽然我们卖的粥少,但这不给那对婆媳添了不少『乱』子嘛!照足了您的吩咐做的!”

“哈!”顾野一把掀开盖头上的烂草席,从窝棚里蹿了出来。

人被他这一声“哈”吓了一跳,待看清个不到大人腰高的孩,又同时松了口气。

“哪儿来的孩子瞎捣『乱』?”赵厨子骂骂咧咧地来赶人。

等看清从窝棚里跟着顾野出来的李捕头,他登时变了脸『色』。

李捕头出来的匆忙,没带镣铐,佩刀却带着的。

他按着刀鞘道:“律法确实没有规定某种吃食的名字只武家婆媳用,但你们这么有组织,有计划的,便故恶扰『乱』市场了,可以入罪的。你们现交代,还跟我衙门去、进了大牢再说?”

冯家媳『妇』和其他个摊贩都普通人,听说这个当即就了脸,开始求饶。

赵厨子怕,但他背后有人,便强撑道:“李捕头,这扰『乱』市场的罪责不过罚钱十贯,何至于要把我们都带去?我这就把罚钱交予你!”

就这时候,顾茵和王氏出来了。

她们比顾野和李捕头到的还早些,但怕赵厨子等人发现,所以只远远地躲着。

顾茵笑眯眯道:“谁说只告你们扰『乱』市场了?我告你们卖厨余给客人吃!”

赵厨子的脸又了分,“你空口无凭……”

顾茵不徐不疾道:“你们的吃食都做的那么咸,盐又不不要银钱,正好有人之前告诉我一个做吃食买卖的‘窍门’,说不新鲜的厨余多搁调料,客人自然吃不出。”她的神先落面无人『色』的冯家媳『妇』身上,后又落到旁边那个粥桶上,“不若请人来验一验?验完再找人查一查,看看冯成家的做买卖这些年,一共闹出过多少纠纷,衙门里应该有记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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