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收条,子熙就回了自酒楼。
他爹二老爷正在满世界找他,了他就道:“大天你这是往哪里偷闲去了?不知道如今正是咱最要紧时候嘛?!”
老太爷年事已高,身体不太好,尤其今年年时候他大病了一场,大夫都说该准备事了。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确实是油尽灯枯,随时会撒手去世。
正是因为这,大房二房最近争斗得越发厉害,就想着在老太爷闭眼好好表现,最好是能把另一房完全比下去,独得整个含香楼,所以大房才会把周掌柜拒之门外——他是二老爷一直接洽挖角,进了厨自然算是二房。
大房两个儿子,二老只子熙一个独子。
子熙为纯孝,心思耿直,不像大房那两个侄子随了他们爹、一肚子心眼,二老爷自然把他当成眼珠子疼,但是现在眼看着就要分,二老爷就些恨铁不成钢。
子熙被他爹骂缩了缩脖子,不想到自方才做事,他又挺胸道:“爹别生气,我不是去偷闲瞎混,是今天来了之看到店里客少了一些,又听课提了一开、叫‘食为天’食肆,所以特地去看了看。”
“什么‘食为天’,很了不得吗?”
子熙就把食为天特殊点餐机制说给二老爷听。
二老爷听完道:“这做法虽然奇,但听着卖都是平价吃食,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值得你亲自去半上午?”
“不止这些呢!儿子是听说了周掌柜去了那,所以才去。”
听他说起周掌柜,二老爷脸上变了,咬牙道:“大房那不省心,趁着咱们父子去外地谈生,把周掌柜给拒之门外!好好一个红案大厨,怎么就沦落到那种地方!”
子熙想了想道:“儿子一开始想是和爹一想法,不今天去试吃了一番,那店虽然,案大厨很是了不得!花卷馒头那最普通东西都做极为可口,可惜没吃到他特点,还不能彻底『摸』清他实力……不没关系,我存了十两现银成了那贵宾,明天就能吃到了!”
二老爷听完直接被气笑了,“你去考察同行,然在同行那里存了十两银子,成了贵宾?”
子熙被他爹笑得背发凉,但回想一下没觉得哪里做错,嗫喏道:“是、是啊,不成为贵宾不给做特点啊。而且幸好我动作快啊,我是今天第一个存,足足点了五道呢!像头那些跟着我一起存,只能点一道!”
二老爷指着他问:“你还记得你为啥去店里吗?”
“为了周掌柜啊!”
“那你到周掌柜了吗?”
“没啊,儿子打听了,食为天开张,店里缺手,周掌柜在厨忙着,午市时候才会到头来。儿子想着爹该找我了,所以先回来了。不碍事,反正明天我要去那里吃五道特点,到时候留一会儿。”
“留一会儿吃了午饭再回来?”
子熙点头道:“是啊。”
二老爷深呼吸,再深呼吸,足足重复了吸气和吐气四五次,总算是把骂娘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