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觑任何人!”李潇郑重地说了一句吗,“不过,不用担心,我就是知道仿制品会很快出现在市面上,所以,才囤积了那么多炉子和蜂窝煤之后才开始销售。

 现在市场已经被我们占据了,留点汤给别人喝吧,所有生意都垄断了,最后死的只会是自己!只有竞争,才能进步!”

 “爵爷教训得是!”何铁手一脸受教的模样!

 “跟我走!今天交你一门手艺,绝对可以传承那种!”李潇一脸神秘地说道。

 何铁手兴奋地跟上,这是爵爷看重自己,要传授独门绝技呀。

 跟着李潇走了很久,牛庄很大,非常大,主宅是原本的皇庄,出了主宅,附近星罗棋布,还有许多的院子,以前呢,是作为皇子,公主,妃嫔,到皇庄游玩居住的。

 李潇直接那些自己不住的院子规划成各种工作间,一应生产全在里面。

 除此之外,外圈还有几个聚居点,佃户们就生活在这些地方。

 李潇带着两人,左拐右转,走到东边一处聚居点,走到一户低矮的农户。

 “哟,老黄没去忙呢?”

 老黄看见来人,带着老伴赶紧行礼,“东家,这不是知道你要来,老早就候着“东西都准好了吗?”

 李潇扫了一眼,询问道。

 “去了几个工坊,材料都拉回来了!”

 何铁手看着地上,一摞青砖,一堆麦秆,还有黄泥,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手艺,垒房子?何铁手头顶冒出大大的问号。

 “何平,我就开始指挥了,你想学精,就得直接上手!”

 何铁手脸带兴奋,更多的却是疑问,“爵爷,我们这是准备做啥?”

 “上次不是说,长安周边村子,不用去推销蜂窝煤和炉子,这两样东西,虽然在很多人看来,很便宜,但是村民们宁愿给自家孩子多吃点,也不会去花那冤枉钱,怎么办?”

 “那就只有做出一个成本更低的取暖方式,那就是烧炕!”

 “不解决百姓冬日取暖的问题,难道眼睁睁看着贫困百姓冻死,所以我跟你要强调一个事,那就是给乡亲们盘炕收钱的事,心中要有杆枰,别赚昧良心的钱。

 再有,这手艺肯定需要你何铁手传给更多人,才能尽快保障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炕,那你挑选徒弟的时候,就要用心,多考核品性。

 二不挂五,好吃懒做,昧良心做事那些人,别收!看着都糟心。”

 何铁手见李潇说得严肃,赶紧承诺,“爵爷放心,今后我带人盘炕,绝不收钱!”

 “扯淡!”

 李潇都气笑了,“谁让你不收钱?只是说,遇到有难处的,能少收就少收,要凭良心做事。”

 “这盘炕也是个生存手艺,不收钱怎么活下去?”

 老黄听得是感慨不已,老泪纵横地说道,“谢东家为我们穷人着想,多谢东家!”

 “在我庄子里生活,能帮一把的事情,我义不容辞。”

 李潇对自己的佃户,那是没得说。

 老黄以前也当过兵,受伤回家之后,找了个寡妇一起生活,后来有了儿子,也去当兵了,可惜没有老黄命好,他儿子把命留在了战场。

 关中男子百分之bā • jiǔ 十都当过兵,既是府兵制的原因,更是几十年来不停的战争导致的。

 老两口种地也不行了,李潇就安排了他们一点轻松的活计,现在在玻璃大棚里,锄草疏果,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到了夏天,李潇准备安排他们去茶园,也是做些锄草的事!

 牛庄不养闲人,这年头也没有懒汉,都在为了一口吃食奔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何平,用铡刀去把麦杆铡短一些!”

 炕泥和好之后,李潇指导着何铁手开始了。

 “盘炕时炕根要铺上三层以上底砖,一来为走火利落,二来为保暖,热气不向下散,三来叫根底实诚,图个吉利。”

 “俗话说得好,‘炕底多铺砖,娃娃满院转。’老黄完全可以再领个孩子过活嘛。”

 “东家,垒这么大的床呢?”

 老黄看着这个规模,一张床,占了自己这个半个主屋!虽说东家给自己免费盘炕,可材料成本也是东家的呀,东家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再有,老伴白天纳鞋底,纺点麻线,可就没地方了呀,大冬天总不能在院子外忙活吧!

 “呵呵,老黄,不要有顾虑,炕盘好了之后,整个冬天的生活,基本上就离不了炕了!”

 老黄眉头一皱,“不离炕,那不成懒汉了?咱牛庄可不兴偷懒啊!”

 李潇笑呵呵地解释,“不是懒,而是纺线,纳鞋底,三五亲戚吃个酒,都在炕上呢,你把它当成生活场所,而不是单纯的床,就行了!”

 土炕三面靠墙壁,烧炕后热量顺墙爬散,满屋都会暖和。

 炕眼子在旁边的厨房,架着锅,冬天只要煮饭烧水,炕就很暖和,还节约柴火,夏天不需要烧炕的时候,用板子挡住,烟从另一条烟道走,夏天睡觉就不会烧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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