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心道好戏来了,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讲,有何不可与朕讲,与诸位大臣讲的,讲。”

 老谢故作为难,好半天之后,这才挣扎着说了:

 “此事有损朝廷颜面,总兵大人不允许臣讲,也是为朝廷考虑。”

 “臣派遣精锐夜不收,混入了瓦剌部,最深远的,已经进入哈拉和林,到了瓦剌的王帐所在,取回了太上皇帝的旨意。”

 “太上皇言在瓦剌受苦,要绫罗绸缎,要香车美食,要金银细软。”

 朱祁钰离开御座站了起来:

 “太上皇可是在哈拉和林受苦了?”

 老谢低头,压抑着嗓音说了:

 “也先畏惧总兵大人,不敢苛待太上皇,太上皇所用所食,与也先几无二致,并不苛待,太上皇出行,惧有瓦剌勇士与锦衣校尉相随,并不是太被限制行动。”

 一时间,满朝都是嗡嗡声音。

 你杨善刚才不是说太上皇在北地受苦吗?

 朕的将军已经派遣夜不收潜入瓦剌王帐,已经探查出来,太上皇在瓦剌锦衣玉食,吃的穿的都不错。

 而且出入都不被限制,太上皇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没跟他清算,你们还想派遣使团去把人弄回来,丢不丢人。

 看着沉默不语的群臣,朱祁钰龙颜大悦。

 “散朝。”

 散朝之后,孙勇跟老谢在内侍的带领下,到武英殿偏殿拜见了朱祁钰。

 “孙勇,朕到宣府时,是你守御西城门,朕对你有印象。”

 孙勇急忙说了当日苏城的安排,各大城门都有总兵官镇守,城内各处,更是到处都是亲卫队与夜不收营的人。

 “你的夜不收营很不错。”

 朱祁钰转而称赞了老谢,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过上些时日,朕就调些夜不收来御前听用。”

 老谢顿时受宠若惊,陛下如此信重,那就只能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