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匠摸了一把脸,又继续说了起来。

 “几日之前,挣脱了锁着的链子,拎着一把菜刀,逢人就砍,这庄子上,不少人都遭了毒手,险些没闹出人命,他还叫嚷着,总说自己的身体里有虫子在钻,把自己挠的血葫芦一样。”

 梁明听到此处,眉心微皱,下意识的和素染对视了一眼。

 当初那个大汉活活生生地在庭广众之下就被扒了皮的场景历历在目。

 梁明等人可是亲眼所见。

 那为何跟着男人打交道的左家人到现在为止还活在世上。

 素染自是看出了梁明心中所想。

 “大人,肖良玉不会以此事来骗人,这些事情只怕另有隐情,而且当年那场瘟疫我是亲身经历的,如今,有人妄图用卑劣手段再现当年场景,必然不会只有两人遭此毒手。”

 梁明沉思片刻。

 从兴城一路而来,除了那大汉,便是之前在那村上遇到的那只恶鬼是被剥了皮的模样。

 其余人,并未出现任何异状。

 这不合常理。

 而就在梁明冥思苦想之际,一直坐在门口瞧热闹的少年十七却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